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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真晦气啊。
怎么一睁眼就是他呢?
司屿强行将林曼抱起来,他坐在她身后,让她倚着自己,把药拿了出来。
“吃药了。”
林曼乖乖地吃了药,司屿又把她放下,盖好了被子。
看着烧得通红的林曼,司屿坐在床边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去洗了澡,然后就躺在了林曼的身侧。
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真好看,发烧了都这么好看。”司屿喃喃自语。
林曼一直长在他的审美上,每一处。
甚至连一颗小小的痣,一个小小的伤疤,他都喜欢。
他伸出手去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两下。
很久没有这样看她的脸了。
哪怕**的时候,他都是要她背对着。
他唯有轻抚她臀上那颗他最爱的小黑痣。
她还总不让,每次摸,她都要打他的手。
不讲理!
林曼是一个小时之后退烧了,出了一身的汗。
司屿担心她穿着汗涔涔地睡衣不舒服,便又起来给她找衣服。
林曼睡得很死,加上出完汗之后,身子发虚,基本**由司屿摆弄。
司屿把内内从她身上扒下来,一片春光尽收眼底。
他吞了下口水。
“伺候你也就算了,还得让我和小弟受折磨。”司屿低头朝着自己身上瞄了眼。
“你也真是没出息。”
他不出意外的又……
于是他得出了一个公式:生理性喜欢=生理性折磨。
换好衣服,林曼翻个身继续睡。
司屿看着换下来的衣服,睡裙可以明天用洗衣机洗,但是这内内……
算了,他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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