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妈妈那一袋。
他自己买的东西就放在车里。
他也不再硬塞。
有一回他站在楼下,看见同事帮我拎东西。
手抬了一下,最后只把车门关上。
周予安给我发过几次消息。
有空我就回一句。
忙起来,消息放几天也是常事。
他们像终于知道,我的生活不会再围着他们转。
与此同时,林晚的钱还是填不上。
妈妈把她约到家里又谈了一次。
那天陆沉和周予安都在。
林晚哭了很久,最后才说出一部分钱去了哪里。
衣服、化妆品、新手机,还有那只她一直背着的包。
陆沉脸色难看得厉害。
周予安坐在旁边,半天没抬头。
妈妈把欠了多少发给林晚。
“这些东西卖掉,能补多少补多少。”
林晚低着头,眼泪一滴滴落下。
这一次,没人再替她擦。
林晚没钱还,她的事情彻底压不住。
她父母也被叫了过来。
几个人坐在客厅里,把她这两年的开销重新摊开。
她最开始只是少发一点。
后来发现大家都信她,胆子越来越大。
手机、包、衣服,一样样都从我的生活费里拿过钱。
她还拿我的钱买过几次送人的礼物。
程砚生日那块表也在里面。
这个消息是陆沉后来发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