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暮他凭什么?!”
贺慎胸口发闷,眼前发黑,他一**坐下来,坐到了宋柏庭旁边。
很显然。
这对他打击太大了!
宋柏庭看他这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也没出声安抚两句。
一杯酒喝完。
宋柏庭撇下还窝在沙发里心绪难平的贺慎,他自己去洗漱睡了。
宋柏庭的作息一向良好。
他不怎么熬夜。
今晚卧室的大床上,宋柏庭在躺下来后,嗅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药的味道。
是黎向晚身上的。
黎向晚从小到大都喝药,西药中药她都没断过。
久而久之,她身上就带着药的味道了。
有点苦,但苦里掺着让人上瘾的淡香。
就像黎向晚能闻到宋柏庭身上的气息,并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好闻一样。
宋柏庭也能闻到她的味道。
在这股残留在床上的味道萦绕中,宋柏庭闭上眼,睡了一个好觉。
他这边的觉是睡好了,另一边,黎向晚难得没赖床。
黎暮说了他今早要出趟门。
去海口那边处理急事。
要去好几天。
黎向晚知道他早上走,特意定了闹钟,要早起送他。
于是一大早,黎暮就看到了睡眼惺忪朝他走过来的妹妹。
“晚晚,现在才八点,你再去睡会儿。”
“有司机还有助理在,你不用跟去机场了。”
“乖,这几天在家里好好待着,出门就让家里的阿姨陪你。”
“或者找邵邵陪你。”
“要是遇到什么事,立马给我打电话,或者给你姐姐打。”
黎暮抬手**黎向晚的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