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如果还在世,她也会很高兴看着您成婚生子的。”
霍时烬眼底沉得吓人:“容姨,你多话了。”
容姨低下头:“是,要打要骂,随少爷责罚。”
可有些话,她不得不说。
少爷既然能赶回来,说明对少夫人并不是没有一点感觉。
她如果不做点什么,夫妻两个感情怎么能有进展?
“少夫人也才刚满二十,还是个小女孩,您长她几岁,多包容一些,夫妻感情,总是能慢慢培养的。”
“刚满二十?”霍时烬眉梢微挑,“老**还挺守法,没给我找个未成年。”
“非本人到场就领证的事都能干出来,还在乎到不到年纪?”
容姨:这跟我说的是一回事吗?
“少奶奶还在生病,少爷您稍微收着点脾气,别再吓她了。”
霍时烬:“???”
“容姨,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雇主?”
容姨一脸视死如归:“自然记得,我是时家的人,是替小姐守着您,只要是对**的事,不管您喜不喜欢,我都会做。”
霍时烬冷笑一声:“下次你再多话,就滚回时家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容姨抬头,看着他的身影,拍了拍**压惊。
少爷冷脸的时候还是很吓人的,不过,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少爷对自己人总是多几分宽容的。
所以,她必须得努努力,早日让小夫妻俩感情升温。霍时烬回到房间就直接去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后想补个觉,刚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拱起的一团,脚步一顿,那股躁意又涌上来。
“艹!***憋屈!”
自己的地盘被人占了,连个觉都没法睡。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他恨不得直接把人拎起来扔出去,只是刚伸出手,看着姜念汐此刻的模样,手微不可察地一顿。
床上的人蜷缩成一团,眉心紧蹙,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透着股小心翼翼的脆弱,唇上毫无血色,睫毛湿漉漉的,像一朵被风雨打湿、微微发颤的娇花。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这副病怏怏的样子真是碍眼。
偏偏他还不好跟个快死的女人计较。
不然容姨又得叨叨半天。
在床边焦躁地来回转了两圈,最后只好走到沙发旁,大剌剌躺了上去。
只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还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白兰香味,扰得他更加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