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委屈的样子,好像是他欠她的一样。
热好了饭菜,沈白霜也不喊蒋云洲,自己坐在那里吃饭。
她在想,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今天出大太阳了,肯定是不能 出去卖雨伞的。
出去也是白跑,没有人会要。
以后要是十天半个月都不下雨,她卖雨伞的生意就做不下去。
所以,她必须要找其他的活路。
吃饱之后,沈白霜出去了。
蒋云洲难得没有出去鬼混。
他坐在床上,环视着整个房间。
沈白霜的东西,几乎看不到。
衣服没有。
鞋子有一双破旧的。
牙刷有一把,毛巾有一张。
剩下的,就是他的东西了。
一个女人,怎么可以一点点的私人物品都没有呢?
蒋云洲拿了家里的柴刀出去了。
再次回来,他扛着两根匀称的竹竿。
窗户外面是一条死胡同,没有人走这边。
他将竹子架到窗户的外面,用几节短竹子做支撑,再将它们都固定好,一个简单的晾衣架就做好了。
几个根短竹子的作用,是为了固定以及隔开晾衣竹跟墙壁之间的距离。
晾晒衣裳的时候,衣裳就不会贴着墙壁了。
沈白霜在外面转悠了一整天时间,回来的时候心力交瘁。
蒋云洲已经不在家了。
她开门进屋,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一点都不意外。
蒋云洲不在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外面天色逐渐暗沉。
沈白霜休息了一会儿,去翻找家里的东西。
柜子里面多了一排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