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变了脸色,立即掏出**,顶住那人脑门:
「别废话,调监控!」
几个小时后,他们在北海岸不知名的航线,截停一艘船。
刚登上货船,那一排打手笑嘻嘻地质问:
「傅冉小姐,里面的人都死绝了,你答应我们的尾款,什么时候付啊?」
一句话,将傅家男人和顾景深说得面无人色。
很快,满船打手被人团团围住。
等顾景深带着傅家人打开船舱门时。
他差点跪了下去,
脚下一滩血水,躺着一排死尸,傅菱露着被撕坏的胸口,躺在最里边。
她手边是染了血的戒指,头顶上写着一行大字:
「来生不做傅家女,不做傅家妇。」
比顾景深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爸。
他一把推开人,手中的鸡毛掸子落了地。
「阿棠……」
他哑着声喊了我妈一声,再移开眼神看向躺在一侧的奶奶:
「妈,您儿子来了……」
可惜不管是我妈还是奶奶。
都不能在应一声。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跪在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中。
「你们别睡啊,我来了,我来接你们回家了……」
眼泪顺着他脸颊,滚了下去。
落到他怀里早已冰冷僵硬的**上。
他手伸到半空,想替她抹掉脸上的血污。
可血都硬了。
无论他怎么擦,擦了几次,都在我妈脸上。
我爸张着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阿棠……你看看我!」
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连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