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谁了?」
「当众假死是你们主动配合的!我用绳子绑你们了吗?我拿枪逼你们了吗?」
「主意是顾景深出的,现场是爸和**找人做的,人是傅大下药迷晕的,船是傅二找的,怎么现在出了事,就把责任推我身上了?」
**怒声嘶吼:
「可我们没让你找人换船,没让你把人送去缅甸,没让你找人侮辱菱菱!」
傅冉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既然你们做了初一,我就顺便做了十五。」
「反正是你们开了头,我不过是顺手推舟!是爸爸教的,做人不狠,地位不稳!」
傅家男人脸色煞白。
却反驳不出一句。
傅冉笑了几声,突然停住,扭头看向顾景深:
「傅菱都死了,你在这装什么情深?」
「最可恨的就是你!一心二用,脚踩两**!她丢了的十年,你把我当成了她,对我好!疼我,宠我,纵着我!」
「她一回来,你就要和她订婚,那你对我的那些,算什么?」
「就因为她回来?一切都不算数了?我不甘心!」
「她死了才好!傅家女人死绝了才好!这样就没人和我抢了!」
「哈哈!哈哈!」
傅冉仰起头,疯狂大笑。
歇斯底里的笑声,传遍别墅上空。
可下一秒。
一声枪响。
笑声骤停,一切戛然而止。
傅冉恐惧的睁大眼,直勾勾瞪着不知何时挪到她跟前的顾景深。
人缓缓向后倒去。
眉心的血迹,混着脸颊落到嘴里。
她张着嘴,艰难的挤出气声:
「为……为什么?」
顾景深没看她一眼,也没回答她的话。
只低头,看向躺在掌心的勃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