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疼。
只小小声一句:「妈妈……不哭。」
大姐果真没哭。
只哑着声问我:「她到了下面,会不会怪我?」
问完,她拿着枪管塞进喉咙。
砰!
血色四溅。
像把空气黏住了。
周围没有声音。
只有浓郁的血腥味。
大姐倒下去,用最后的力气将萌萌紧紧搂在怀里。
轮到我妈时。
枪没有**了。
她缓慢地掏出一把刀,眼圈红透了。
「妈妈对不起你,临死还要你陪我疼上一回。」
「但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沦落缅北,不如干净的赴死!」
我抱住她直摇头,终于哭出声:
「妈……」
哭声未歇,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在耳边反复炸响。
刀尖洞穿心口。
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
她仰头倒进我怀里。
「菱菱……别怕。」
「去哪,妈……都陪你。」
她颤抖着,想最后替我抹掉脸上的血。
可试了几次。
手伸到半途又垂了下去。
这双手,今天早上还替我别着胸花。
她明明舍不得我,却硬是红了眼挤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