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被***一锅端了时,婚戒刚套上我无名指。
周围一片惨叫声。
未婚夫顾景森眉心中枪,在我眼前软倒。
我来不及扶他,便被黑衣人扯着头皮摔出去。
再睁眼,傅家男人全被投海喂了鲨鱼。
傅家女人包括我被押上货船卖往缅甸,小的卖皮肉,老的***。
奶奶沉默许久,才扭头看向面色惨白的众人:
「傅家没有孬种,要死要活,自己选!」
消音枪连续震动,那一夜,香江的水全被傅家女人的血染红。
我拿着**扎进大动脉时,隔壁舱传来隐约的碰杯声:
「傅小姐太胡闹了,为了刷存在感,用割腕威胁傅家男人假死!」
「顾大少也太纵着她,不但找人假扮***,还把一群女人打晕装上船。」
又有人笑着接腔:
「他和傅冉赌输了,只能陪着她胡闹最后一次。」
「他说了,等过了今晚,傅家复活,婚宴照旧,傅家男人正愁着怎么哄自家老婆呢!」
我闭上眼,缓缓笑了。
***是假的。
满场死人是假的。
可为了一个傅冉,傅家女人死光是真的。
婚宴照旧?
没什么可以照旧了。
……
血像水越流越多。
我已经看不见了,甲板上的打手黑压压一片。
不费力就听到清晰的笑声:
「如果傅菱当初不回傅家,今天嫁给顾大少的就是傅冉,难怪她愤愤不平。」
「傅冉虽然是假千金,但养在傅家二十多年,她哭一哭闹一闹,傅家男人不就听话了?」
我趴在血泊中。
口鼻被血糊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