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紧,刚一起身就发现手脚都被戴上镣铐。
下一瞬,小门被打开。
宇文瑾出现在她面前。
“究竟是什么样的美梦,能让若儿笑成这样?”
“是杀了孤,坐上太子妃,后位吗?”
他声音平静却耸人。
从前纵容宠溺的眼神也不复存在,只剩无尽的阴骘与杀意。
这一刻,颜若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慌忙跪地,眼里蓄满泪水。
“不是的,太子殿下,这一定是有奸人调拨,若儿对您一往情深啊!都是假的,假的!”
宇文瑾缓缓走近,抬起她的下巴。
“假孕联合贵妃害死悦儿肚子里,我唯一的血脉。诱哄我一点一点杀了她,你说孤该怎么感谢回报你的一往情深呢?”
颜若被他阴冷的语气吓得瑟瑟发抖。
“殿下,我错了,不是我,是贵妃逼我的,我没办法,我......我错了,求殿下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她眼神凄厉地看着他,和从前一样。
宇文瑾一想到自己是被这幅面孔哄骗,一次次伤害自己挚爱之人,甚至害死了她和孩子,他的浑身血液便再也静不下来。
回想昨日种种,他就像只猴子一样被人耍的团团转,自以为怜悯众生,却不想自己才是那最可笑之人。
他猩红着眼,发了狠将颜若踩在脚下。
“犬马之劳?你配吗?”
“孤从未被人这般戏耍过,你是第一个。颜若,孤会叫你后悔来这人世间走一遭。”
“孤要让你为悦儿遭遇的痛付出百倍的代价!”
说罢,他大手一掰,卸了她的下巴。
“尚书府养女颜若陷害太子妃,下药勾引太子,行为可恶,证据确凿,按律当处死,然其行为可憎,不严处难解孤心头之恨,将其囚放至行刑场七日,人人皆可得之,皆可唾之。”
“你既想要荣华富贵,那孤偏要你尝尝被万人玩弄唾弃,臭名昭著的滋味。”
颜若浑身颤抖着,拼命摇头,想说不要。
可下巴每动一下都是割锯般的痛。
津液顺着闭合不起的唇缝流淌。
她就这样被扒了全身衣物丢进囚车,捆住四肢**示众。
到了刑场,妇女们朝她丢烂菜叶,骂她贱妇,男人们视线挪不开,起初都是傍晚偷摸着去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