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大掌柜以为我这草包东家好拿捏,我反手辞退他》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蘅谢砚辞,讲述了上辈子我加班到猝死,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我能干二十二个小时。再睁眼,我成了侯府八代以来唯一的女儿。这辈子我选择躺平当咸鱼。三岁入学堂,先生教书我睡觉。别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听书玩乐一样不落。和我一起长大的谢砚辞却一路拔尖,十六岁高中状元,京城人人夸他少年才俊。满京城都在传:苏家大小姐是个傻子。我爹娘听完不但不气,还摸着我的脑袋乐:「囡囡开心就好。」我一出生,他们就把侯府一半家产,外加京城五间最旺的...
《竹马大掌柜以为我这草包东家好拿捏,我反手辞退他》精彩片段
上辈子我加班到猝死,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我能干二十二个小时。
再睁眼,我成了侯府八代以来唯一的女儿。
这辈子我选择躺平当咸鱼。
三岁入学堂,先生教书我睡觉。
别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听书玩乐一样不落。
和我一起长大的
谢砚辞却一路拔尖,十六岁高中状元,京城人人夸他少年才俊。
满京城都在传:苏家大小姐是个傻子。
我爹娘听完不但不气,还摸着我的脑袋乐:「囡囡开心就好。」
我一出生,他们就把侯府一半家产,外加京城五间最旺的铺子,全塞进了我名下。
我看不懂账册没关系。
他们把竹马
谢砚辞聘进府里当大掌柜,替我看账、走商、赴宴。
我呢,喝茶听戏,坐收岁银。
日子久了,满京城又都在说:苏家大小姐离了谢大掌柜,活不成。
直到他新提了个寒门出身的内账房丫头,闯进我的议事房,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苏家上下忙得脚不沾地,你做过什么?不过仗着姓苏,靠谢大掌柜养着!」
「连账册都看不懂的蠢货,也配占着苏家的东家之位?」
我转头看向
谢砚辞。
那个我看着长大、我爹娘一手捧起来的竹马,却一步上前,把她护在身后。
「她年纪小,刚入府,你别与她计较。」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我爹从小教我的那句话:
「阿衡,这世上能替苏家赚钱的人多的是,看谁不爽,就辞了谁。」
第二日,苏家议事堂。
我却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票否决
谢砚辞的续任。
「
谢砚辞,你这大掌柜,做到头了。」
他不可置信:「你连账都看不懂,凭什么?」
我慢吞吞翻了一页账册,冲他笑:
「账我看不懂,但开人,我还是会的。」
......
我穿越了,成了侯府八代以来唯一的女儿。
我一出生,爹娘便把一半家产记在我名下,又挑了京城里位置最好、客流最旺的五间铺子送我。
祖母抱着我不肯撒手,爹娘更是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我。
上辈子我是加班到猝死的牛马,一天二十四个时辰,我能干上二十二个时辰。
这辈子,我只想躺平摆烂,当条咸鱼。
三岁进学堂,先生讲经,我趴在桌上睡觉。
别家孩子天不亮就起身背书,我睡到日上三竿。
和我一起长大的
谢砚辞却一路拔尖,十六岁高中状元,京城人人夸他少年才俊。
至于我,人人都说苏家大小姐是个傻子。
话传进爹娘耳朵里,他们只摸摸我的头。
“傻不傻的有什么要紧?阿蘅开心就好。”
我也确实开心。
及笄那年,爹娘把账册送到我面前,让我学着管家业。
我翻了几页,字倒认识,合起来却像一群蚂蚁爬来爬去。
没看完,我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爹娘对视一眼,叹道:“罢了,各司其职。请个能干的人管就是。”
那时
谢砚辞刚入仕不久,却主动辞了官,说愿替苏家打理生意。
爹娘念他与我自小相识、知根知底,便聘他做大掌柜。
谢砚辞确实能干。
他整顿铺中掌柜,调整货路,几年间苏家岁入翻了好几番。
我看不懂的账,他扫一眼便能找出错处。
京城商户谈不下来的皇商生意,他一顿酒便谈成了。
府里上下都服他。
我从此安心做甩手东家,赏花听戏,按时收钱。
渐渐地,外头开始传,苏家大小姐又蠢又废,这份家业迟早要落到谢大掌柜手里。
我听见了也只笑笑。
苏家产业那么多,爹娘怎么会把家业送给一个外姓人?
倒有件事让我犯过嘀咕。
谢砚辞新提拔了个内账房丫头,叫柳芽,是江南逃荒来的寒门女。
听说大字都不识几个,却一下管起了内账。
我问过一句,
谢砚辞只说她心细、肯学。
我想了想,觉得他办事自有分寸,便没再多问。
直到这日,我正在议事房里听掌柜报新铺子的租银,门忽然被人推开。
柳芽径直走到我面前,指着我道:“苏姑娘坐在这儿听人报账,倒是自在。”
“苏家上下忙得脚不沾地,你做过什么?”
“不过仗着姓苏,靠谢大掌柜养着!”
屋里顿时静了。
谢砚辞从门外进来。
柳芽眼圈一红,立刻躲到他身后。
他抬手拦住我,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无奈。
“阿蘅,她年纪小,刚入府,不懂规矩。你别与她计较。”
我看着他,等他再说一句,让柳芽向我道歉。
可他只把柳芽护得更紧了些。
“她说话是冲了些,但也是为苏家着想。”
“你平日不管事,就别因这几句话为难她。”
柳芽从他肩后探出头,朝我露出一点笑意。
谢砚辞随即转向众人,吩咐继续议事,仿佛这场争执已经翻了篇。
掌柜们低头整理账册,没人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