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举着的拳头停在半空,开始剧烈地发抖。
他看看自己的拳头,再看看陆星野那只白净的手掌。
冷汗瞬间浸透了迷彩服。
石化。
从头到脚的石化。
操场另一侧。
墨绿色的指挥帐篷搭在看台下。帆布门帘挡着外头毒辣的太阳。
萧锐坐在折叠马扎上。
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茶缸底印着“*****”几个红字,边角磕掉了瓷。
里面泡着半缸高碎。茶叶末子浮在水面上。
他吹了吹热气。慢慢吸溜了一口。
心里觉得很踏实。
昨晚**答应得明明白白,今天绝对藏拙。
刚才格斗训练开始,他特意没去前面盯着。就是为了避嫌。
他相信以**的实力,装个手脚不协调的弱鸡新兵,肯定信手拈来。
今天这关,算是稳稳混过去了。
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厚胶底军靴砸在泥地上。越跑越近。
“哗啦”。
帆布门帘被一把掀开。带进一股热风。
一个满头大汗的通讯兵连滚带爬地扑进来。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
“连长!”通讯兵嗓子劈了叉,喊得破了音。
萧锐端着茶缸,眉头一皱。
“慌什么!天塌了?”
“不好了!”通讯兵急得直结巴,手指着操场方向,“三班那个大一新生……”
萧锐松了口气。
原来是**。估计是装假摔装得太逼真,新兵教官不知道怎么处理。
“那新生怎么了?摔伤了?”萧锐放下茶缸。
“不是!”通讯兵咽了一大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