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格局不好,南北不通透,有点味道很难散开。
江舟眠走过去,弯腰看他醉眼迷蒙的模样:“我这两年给你的钱呢?怎么住这么破败的地方?”
解流资醉狠了,天旋地转。
小公主白净软糯的脸蛋近在咫尺,跟十三年前几乎一模一样,等比例放大。
真漂亮啊!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宝宝,精雕细琢的洋娃娃都没有她好看。
解流资手指带着薄茧,怕弄破她娇嫩的皮肤。
于是手指微微曲起,用指关节轻蹭她脸蛋,“宝宝眠,亲亲我。”
声音低哑蛊惑。
这要放在没结婚前,江舟眠高低得捧着这张俊脸,好好亲个够。
可惜,她结婚了,家里有老头儿了。
“不能亲,我结婚了的。”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这里面有四千万,你把钱给那些人,后面是另寻金主,还是打工自食其力,自己看着办吧,我走了啊,你睡一觉醒醒酒。”
把卡放到茶几上,她起身就要走。
手腕却在下一瞬被男**手扣住。
哪怕醉酒,他的蛮力也足够轻易捏碎她全身的骨头。
解流资把人拢到怀中,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沙发很小,只够两人并排而坐,躺都躺不下,还要伸出一半腿在外面。
江舟眠挣扎,被他堵着,喊都喊不出来。
一想到家里老头对**满心怨气,还舍得出资四千万,好心好意帮她解决困难,她却在这里跟金丝雀不清不楚,道德两个字就化作一锅沸水,煮的她浑身在烧。
解流资猛然抬头。
一滴血顺着唇角蜿蜒而下。
江舟眠气喘吁吁,“清醒了?”
“……嗯。”
“起开!”解流资慢慢起身,不顾自己的身体,先去帮她整理掀起的裙摆,“眠宝宝,我错了。”
认错倒是快,不等她发脾气。
江舟眠坐起来,一边整理领口一边睨他。
男人太高,跪在跟前都跟她视线平齐,顺毛遮住眉眼,看起来是真的知道错了,有点可怜。
想到这大概率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她心里也难受,于是没去计较。
“你醒醒酒,我真得走了,以后别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