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玹只有想起那张小脸,心脏才好似得以延续跳动。
……
卧室内,明虞倒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今天真的太累了,腿酸背痛,脑袋也嗡嗡的。
在她心中,叶玹就是个**,那双眼睛**了,什么都瞒不过他,从小到大,她干的每一件坏事和**,男人都能猜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等她自投罗网。
他还知道明虞的许多秘密……
情窦初开那年,她和裴觉在花园的角落里偷偷接吻,被叶玹撞见过,她当时吓得魂飞魄散,他却是面无表情地转着轮椅离开了。
更别说后来她和裴觉做的那些更亲密的事情,也被他悄悄发现……虽然他们没到最后一步,但也足够让她在那个男人面前抬不起头了。
在那之后,裴觉莫名其妙地被大哥强制转校,很快就被调去了遥远的北地。那是一所全封闭管理的**化学院,入学即失联,明虞在那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一直怀疑是叶玹告的密。
这人蔫坏,表面是小白兔,实则一肚子坏水。
他知道她的秘密,又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转头就去跟大哥说了。等裴觉被送走了,他又装成没事人一样,该对她笑还对她笑,该送礼物还送礼物。
明虞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想起男人没有给她带礼物,心里又给他记了一笔。
女人气鼓鼓地把被子裹紧了。
快到晚饭时间,商母和商父才先后回了家。
商母看见了茶几上那套皇家瓷器,捧在手里连连夸好看:“玹儿有心了,这套瓷器我只在杂志上见过,没想到你居然给我带回来了。”
她对那套瓷器爱不释手,看着叶玹良好的气色,她眼眶也是一阵**。
商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茶,关心地询问着男人的身体情况,虽然如今他们不是名义上的父子,但骨子里那份愧疚和血缘羁绊一直都在。
明虞本来快睡过去了,但迷迷糊糊中听见桂嫂喊她吃饭,她揉了揉眼睛,还是翻身下了床,拖着酸软的腿挪到了餐厅。
桌上菜肴香气扑鼻,商母一个劲地往叶玹碗里夹菜,说他***肯定吃不好中餐。
餐桌上的话题不是围绕着叶玹的国外生活,就是商母时不时关心他的伤病,商雪也热络地坐在叶玹旁边,时不时问他关于国外的趣事
明虞看得出来叶玹已经隐隐地有些不愉快了,但那份不满好像只有她能窥见,其余商家人都是笑眯眯的,一派和睦。
商父倒是在饭桌上抽空问了她两句,关于工作的适应问题,明虞打起精神回答,商父眼中欣慰,点了点头:
“我们虞礼长大了,也懂事了许多。”
那可不,那场噩梦和那段在明家吃糠咽菜的日子,可把她吓得服服帖帖,她再不愿意回到那样的环境里了,所以工作也得干下去。
许是今天跑外勤太累,明虞面对满桌的丰盛佳肴也没什么胃口,她扒了几口米饭,夹了两筷青菜,就早早地放下了碗筷。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她站起身,跟桌上的人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了餐厅。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裙,明虞便裹上被子准备入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沉了下来,客厅里的说笑声也安静了,迷迷糊糊间,她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
叶玹的房间在她隔壁,也在走廊的尽头,滚轮转动的声响落在她耳中,最后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