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语无伦次地嚎叫。
“赵家没了，我一无所有了。你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名下还有个海外账户，里面还有五十万美金……全给你！都给你！”
赵天霖跪着往前挪了一步，抬起脸。
“我会叫！汪！汪汪汪！”
他张开嘴，真的学着狗叫了几声。下巴上的血水滴在胸口的白衬衫上，晕开几朵红梅。
苏清雪站在一旁。
她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豪门大少，看着她名义上的**。
此刻像条断脊的赖皮狗一样趴在地上乞尾摇怜。
她胃里反出一股酸水。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远处灰蒙蒙的江面，没再看他。
林辰夹着雪茄，弹了弹烟灰。
红色的烟头在风里忽明忽暗。掉落的烟灰被风吹到了赵天霖的脸颊上，烫出一个红点。
他没敢躲。
“赵天霖。”
林辰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盖过了天台的风声。
“你拿两个亿砸盘的时候，想过给我留活路吗？”
林辰吐出一口烟。
“你在暗网悬赏一个亿买我的命，扔**让柳梦雅算计我的时候。”
“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吗？”
赵天霖僵住了。
喉结卡在脖子里，上下滚动，半天咽不下一口唾沫。
“商场如战场。这是个你死我活的局。”
林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陈述。
“斩草必须除根。”
林辰把剩下的小半截雪茄扔在地上。
皮鞋踩上去，用力碾了碾。火星彻底熄灭在鞋底。
“清雪，走吧。风大。”
他转过身，双手**西裤口袋，径直走向消防门。
再没回头看地上的赵天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