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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情愫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
贺崇言来势汹汹。
阮星眠推他不动,求饶无果,哭出了眼泪。
慌乱中,他十指穿过他的发丝,一头**的短发有些扎手。
“阮阮,叫我的名字。”
这是他想要的,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和她尽情尽兴地做,听她叫出自己的名字。
阮星眠乖乖顺顺地回答:“贺崇言。”
“阮阮好乖。”他满意她给的答案,却因她颤着尾音失控。
阮星眠蹙着眉,闭着眼睛,掌心收紧。
她开始后悔,刚刚不应该答应帮他的。
“宝宝,说你想要。” 他看似诱哄,实则威逼。
阮星眠不敢睁开眼睛面对正在进行的这件事,这样羞耻的一句话,无论如何,她都说不出口。
“乖宝宝,说给我听。” 她不说,他不放弃。
终于被逼到绝境,阮星眠像是认命,更像是对恶势力低头:“贺崇言......要我......”
得逞的贺崇言低低的笑,咬着她耳垂,字字清晰地说:“要你,只要你。”
他以更低沉的声音,吐出几个字:“好喜欢......你。”
“**.....**......” 她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一双手胡乱地捶他,推他,最多也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些指痕而已。
绝对力量之下,她那双小猫爪子起不到什么作用,只会让他心里跟着*,然后付诸在行动上。
他抱着她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阮星眠全身湿漉漉的,失去了所有力气。
和第一次一样,她只想躺平,他见不得她凌乱狼狈,所以吹头发,擦身体,都由他来。
这个时候的贺崇言只有一个想法,若是伺候她这件事可以做一辈子,他是愿意的。
只怕,留不住她。
他甚至,有种把她关起来,锁起来的冲动。
阮星眠由着他用毛巾拧干自己的头发,然后拿起吹风,轻轻撩着她发丝,每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温柔。她只垂着视线看自己的脚趾,羞耻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好不容易等到头发干了,她才筋疲力尽地开口。
“贺崇言,你好了吗?” 她是想离开的意思。
贺崇言读懂了她的眼神,他不回答,而是抱着她进了卧室,把她平放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的手。
“你说呢?”
“唔~ 不行!你还是叫医生来吧!”
阮星眠倏地想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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