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现大洋去换大批粮食与开荒青壮,这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买卖!
张学铭不再迟疑,当即收敛笑容,神色严肃地下达军令:
“王永江!”
“属下在!”王永江立刻挺身应诺。
“大庆的基建工务全权交由你坐镇统筹,自来水厂与第一火电厂保持全天候运转!”
“把缴获的****清点五百支装车,再从系统金库里提取整整两百万现大洋,全数装进特制铁皮箱!”
张学铭大步走到营帐门口,掀开门帘,朝着校场方向长啸一声:
“传令近卫骑兵团!”
“除第一连留守大庆维持治安,余下八百名骑兵全员换装白马,挂上四门速射重炮,备齐十八挺轻重**!”
“明日清晨,随本少帅拔营启程,全速开赴吉林于家庄!”
吉林怀德县,南崴子乡。
连绵起伏的黄土高坡上,耸立着一座占地近百亩的青砖大坞堡。
堡墙高足有两丈,墙头上修筑着防备绺子偷袭的坚固跑马道与射击孔。
在坞堡后方的开阔空地上,整整齐齐坐落着一百八十八座圆柱形的巨型土石粮窖!
每一个粮窖足有两三丈高,里头储藏着大豆、高粱与包谷,单是这处粮台,便能屯下近亿斤粮草!
堡墙东门的瞭望木塔上,一位年过五旬的老者正扶着栏杆远眺官道。
老者穿着一身酱紫色的绸缎马褂,腰悬金镶玉烟袋锅,面容清瘦却精神矍铄,正是名震东三省的粮商巨头于文斗!
前些天大帅府拍来加急电报,说是二少爷张学铭要陪着大小姐于凤至回娘家省亲。
于文斗心里高兴之余,难免藏着一丝疙瘩。
当年他与老帅张作林结拜订盟,原定是要把女儿许给大少爷张六子做正房大**。
没成想大少爷死活不从,最后换成了二少爷张学铭顶上。
虽说张家次子也是督军亲生骨肉,但关东老话讲长幼有序,次子往后分不到大帅府的正统家业,于家总归有些面子上下不来台。
站在旁边的几个族中管事与乡绅,更是忍不住低声交头接耳:
“老爷,听说二少爷成亲后就被打发去苦寒荒原了,帅府连像样的营盘都没给他拨。”
“今天姑爷头一回上门,不知能带多少随从,要是排场太寒酸,十里八乡的同行保准要在背后看咱们于家的笑话。”
于文斗瞪了管事一眼,冷哼道:
“少在这嚼舌根!”
“学铭那孩子我早先见过,沉稳有度,比老大强得多,能成我老于家的女婿,算不得委屈!”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