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耀威头重重磕在木地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额头蹭破了皮,渗出血丝。
“芊芊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是个蠢货!”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
脸上的傲气被林辰这一脚踩得连渣都不剩。
“我认栽。我不入股了。”
孙耀威哆嗦着紫青的嘴唇,双手死死扒着林辰的椅子腿。
“孙家所有的深水港和远洋航线,我白送您两成干股!”
“只求您高抬贵手,跟孙家结盟,给孙家留条活路!”
林辰低头看着这对父女。
一个在哭,一个在磕头。
他没接话。
同一时间。
东海市中心,环球金融大厦。
一百零八层。
中央空调的主通风口发出低沉的轰鸣。
宽阔的白铁皮通风管道里,一片死寂的漆黑。
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管道深处响起。
很轻,被空调的风声完美掩盖。
三个穿着紧身黑衣的人影,像壁虎一样贴着管道壁往前爬。
他们脸上戴着单兵红外夜视仪。
绿色的镜片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身上的衣服带着一股浓重的机油和灰尘味。
带头的人停了下来。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带血槽的****。
刀刃上涂着一层暗灰色的哑光漆,不反光。手指摸过刀锋,锋利刺骨。
他轻轻抠开脚下的百叶窗式通风口格栅。
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