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灭宗,我执掌雷狱
  • 天劫灭宗,我执掌雷狱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白家白爱吃肉
  • 更新:2026-10-07
  • 最新章节:第1章
继续看书
金牌作家“白家白爱吃肉”的优质好文,《天劫灭宗,我执掌雷狱》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周玄度天衡宗,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外门擂台上,程与墨站了很久。对面那名雷法弟子已经第三次抬起手,掌中一张青边雷符被风吹得微微卷角,符纸上还沾着早晨练功场的泥点。“周玄度,”那弟子笑了一声,“你到底打不打?要不你跪下认输,我这张符就省了。”擂台下有人跟着起哄。“空灵根也敢报名大比,真当自己是藏拙的天才?”“他在外门待了三年,连引气一层都没摸到,天衡宗养他,倒比养条灵犬费粮。”程与墨垂着眼,看着脚边的石缝。他在天衡宗用“周玄度”这个名...

《天劫灭宗,我执掌雷狱》精彩片段

外门擂台上,程与墨站了很久。
对面那名雷法弟子已经第三次抬起手,掌中一张青边雷符被风吹得微微卷角,符纸上还沾着早晨练功场的泥点。
“周玄度,”那弟子笑了一声,“你到底打不打?要不你跪下认输,我这张符就省了。”
擂台下有人跟着起哄。
“空灵根也敢报名**,真当自己是藏拙的天才?”
“他在外门待了三年,连引气一层都没摸到,天衡宗养他,倒比养条灵犬费粮。”
程与墨垂着眼,看着脚边的石缝。
他在天衡宗用“周玄度”这个名字活了三年,住最偏的杂役院,领最少的月例,测灵石换了四块,都只亮起一层灰白的光。长老说这是空灵根,窍穴不纳灵气,天生修不了道。
他没反驳。
三年前,他也曾反驳过。
那时他还不叫周玄度,跪在山门前,掌心捧着烧裂的木牌,求天衡宗收他入门。守门弟子把木牌踢进泥水里,说他经脉如焦炭,连外院挑水都嫌慢。
后来江屿川替他把牌子捡了回来,袖口沾了一片泥,还挨了执事三鞭。
程与墨不欠人情。
尤其不欠江屿川的。
擂台另一侧,季临川坐在高台上,白衣整齐,指间转着一只茶杯。杯口留着半圈水痕,像是刚有人添过茶。他是少宗主,今日外门**本不必亲自来,可他偏偏来了,还亲手抽出程与墨对上雷法弟子的签。
“周师弟若是怕了,认输便是。”季临川开口,语气温和,“**重在切磋,无人会笑你。”
程与墨抬头看了他一眼。
季临川笑得很稳,身后两名内门弟子也站得很稳,像是早知道这一场会怎么结束。
那雷法弟子姓许,名叫许沉,入门两年,引气七层,擅长雷符。他握着符纸,没急着出手,只往擂台下看了一眼。
“江屿川呢?”许沉问,“平日不是他最爱替你挡话?”
人群后方,江屿川正蹲在石栏边啃冷饼。他被点到名字,嘴里还塞着东西,慢吞吞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芝麻。
“找我做什么?我又不会替周玄度打。”
许沉挑眉:“听说你前些日子偷进丹房,拿了两粒回气丹?执事堂正在查。你要是肯上来替他磕头认输,我可以当没看见。”
江屿川把剩下半块饼塞进袖子里,笑得没个正形。
“许师兄,我偷没偷丹,和你符纸画得歪不歪,是两回事。你这雷符左下角少了一笔,劈人未必,烧自己袖子倒挺准。”
擂台下笑声刚起,许沉脸色便沉了。
“嘴硬。”
他手指一弹,雷符脱手而出。
符纸没有直奔程与墨,反而在半空拐了一道,朝江屿川落去。
江屿川脸上的笑没散,脚下却没动。他只是个外门记名弟子,引气三层,躲不开许沉蓄力的一击。石栏旁堆着刚扫出的落叶,风把叶子吹到他鞋边,露出鞋底磨破的一小块布。
程与墨终于抬手。
他没有灵气,也没有法诀。
只是在雷符落下前,向前走了一步,五指合拢,直接抓住那张符。
“找死!”许沉脱口而出。
雷符在程与墨掌中亮起。
细碎电光从符纸边缘窜出来,沿着他的指缝往上爬。擂台周围的人下意识后退,连高台上的季临川都放下了茶杯。
下一刻,程与墨五指一收。
符纸碎成了几片焦黑的纸屑。
没有爆响,没有火光。
那些本该炸开的雷意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从他掌心钻进去,随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程与墨站在原处,袖口被烧出一个洞,露出的手背上有一道淡青色的细线,像旧伤,又像一笔没写完的纹路。
全场静了片刻。
风从擂台横着过去,掀起许沉的衣摆。他手里还留着半截掐诀的姿势,没能放下。
江屿川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纸屑,又抬头看程与墨,眼神里的玩笑少了些。
“周玄度,”他问,“你不是说你连雷雨天都怕?”
程与墨没接话。
他掌心发烫,像有一根针沿着手腕往经脉里钻。三年前那场雷火留下的旧伤也跟着疼起来,胸口像压了块湿石头。
那年他冲进废墟,想把被压在石梁下的女人拉出来。天上的雷落得很密,他以为自己能撑住,结果只救出一只染血的布鞋,自己经脉被雷火灼穿,昏在雨水里三天。
醒来后,母亲不见了。
他手里只剩一截烧黑的银铃线。
从那以后,他最恨旁人说“忍一忍”。
高台上,季临川目光落在程与墨手背,过了两息,才缓缓起身。
“肉身硬抗雷符,倒是少见。”他看向主持**的执事,“此人既有本事,为何三年不显?”
执事额角冒汗,连忙道:“少宗主,此子每年测灵皆有记录,确是空灵根。方才……方才或许是许沉的符出了差错。”
许沉猛地回头:“我的符没有问题!”
“那就是你学艺不精。”季临川语气没变,“连一个引气未成的外门弟子都伤不了,还敢拿旁人取笑?”
许沉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再辩。
程与墨看着季临川。
这人一句话,就把许沉推成了笑柄,也把他捏碎雷符的事压成了偶然。若他此刻顺着台阶下去,或许还能回杂役院,继续当那个谁都看不起的周玄度。
可擂台边缘,有人先一步踏了上来。
来的是执法殿韩镇岳。
韩镇岳身材高大,黑色执法袍下摆沾着雨后的泥,腰间铁尺撞着玉牌。他没有看许沉,先看地上的焦纸,随后看向程与墨的手。
“外门**,私藏异术,毁坏同门法器,扰乱赛场。”
他每说一句,旁边执法弟子就往前一步。
“按宗规,废双手经脉,逐出山门。”
江屿川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韩师叔,这符是许沉先打过来的。周玄度只是自保,怎么算私藏异术?”
韩镇岳瞥他一眼:“你也想去执法殿?”
江屿川站着没动,手却从袖中摸出那半块冷饼,捏得碎屑掉在鞋面上。
程与墨伸手拦住他。
“别说了。”
江屿川偏过脸,没看他。
程与墨知道韩镇岳不是临时起意。执法殿的人来得太快,季临川又恰好坐在这里,今日这场比试,本来就是个套。许沉的雷符未必是为了伤他,更多是想逼他暴露。
他若继续忍,江屿川会挨符。
他若不忍,便轮到自己。
季临川站在高台边,衣袖被风吹起一角。他没有出言阻止,只像在等程与墨开口求饶。
就在两名执法弟子要上前时,一道剑光落在擂台中央。
剑没有出鞘,只是连剑带鞘横在程与墨身前。石台上多了一道笔直的浅痕,碎石被剑气压到边缘,露出其中一片暗色的石面。
来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背后负剑,眉眼冷得很。他落地后先抬手掸了掸肩上的灰,像是刚从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回来。
“韩师兄,废手未免重了。”
韩镇岳皱眉:“裴照夜,此事与你无关。”
“现在有关了。”裴照夜侧过头,看了程与墨一眼,“这人能徒手压住雷符,说明体内有雷息。宗门近来正缺去雷渊服役的人。”
江屿川立刻道:“雷渊?那地方去年塌了半条矿道,进去的人十个能回来四个。”
“所以才叫抵罪。”裴照夜说。
他说得很平,没有替谁求情的意思。
程与墨看着他。裴照夜是内门剑修,平日极少出现在外门,听说他去年在北境剑试上败给同辈,回来后闭门三月,连师门召见都推过两次。
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替一个废物说话。
韩镇岳沉着脸:“雷渊服役至少三月,他一个空灵根,进去就是送死。执法殿要的是惩戒,不是收尸。”
裴照夜抬起手,指尖点在剑鞘上。
“若他死在雷渊,说明他确实无用。若他能活着出来,执法殿也不亏。”
季临川终于开口:“裴师兄这主意,倒是两全。”
他从高台走下,停在程与墨面前,目光在程与墨破损的袖口上停了一瞬。
“周师弟,你可愿意?”
周围的人都在等。
等他害怕,等他低头,等他承认刚才只是侥幸。
程与墨没有立刻答应。他蹲下身,像是被方才那道雷符震得站不稳,手掌按在擂台裂开的石缝旁。
指尖碰到一块碎石时,他停住了。
那块石头只有半个巴掌大,表面被雷符烧得发黑。黑灰下面,却露出一条极细的纹路。
不是符纹。
那道纹路弯出一个尖角,再向下折,和他幼时见过的东西一模一样。
雨夜,破庙屋檐漏水,母亲把他塞进草堆里,用沾血的手指在他腕上画过一笔。她说得很快,声音被雷声压断了大半。
“与墨,若有一天你看见这个印子,别回头,往有雷的地方走。”
当时他只看清她袖口绣着一圈浅银色纹路,和眼前碎石上的一模一样。
程与墨手指收紧,碎石硌进掌心。
江屿川察觉不对,往前半步,低声道:“你看见什么了?”
程与墨把碎石扣进掌中,起身时神色已经恢复平静。
“我去雷渊。”
江屿川盯着他:“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那不是外门后山,不是你躲三天就能混过去的地方。”
程与墨看了他一眼:“你也别再替我挡事。”
江屿川嘴角扯了一下,没说话。他站在原地,袖中那半块冷饼碎得不成样子。
韩镇岳挥手,让执法弟子取来锁灵环。
铁环扣上手腕时,程与墨没有挣。锁灵环对旁人是封灵,对他却只是一截冰冷的铁。他被押下擂台,经过裴照夜身边时,裴照夜忽然压低声音。
“进了雷渊,别碰刻着旧印子的石头。”
程与墨脚步一顿。
“你认识那印子?”
裴照夜没有回答,只把剑往背后扶正。剑鞘侧面有一道新划痕,像是刚和人交过手。
“我只是提醒你,雷渊里死的人,大多都觉得自己发现了东西。”
韩镇岳催了一声:“走。”
程与墨被带过外门长廊。廊下挂着的灯还没点,墙角堆着晒不干的扫帚,门栓有些松,风一过便轻轻晃。擂台上的人声渐渐远了,只剩脚下石板被雨水浸出的深色。
他摊开掌心。
那块碎石上,黑灰掉了一层,露出的雷纹更清楚了。
纹路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一个残缺的印记上,像一扇没有关严的门。
门后指着的方向,正是雷渊深处。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 只爱你的那四年,是意外歌词 只爱你的那四年,是意外歌词

    甜饼

  • 只爱你的那四年,是意外是歌 只爱你的那四年,是意外是歌

    甜饼

  • 只爱你的那四年,是意外吗 只爱你的那四年,是意外吗

    甜饼

  • 保姆想骗我爸钱,我报警后她求我原谅她 保姆想骗我爸钱,我报警后她求我原谅她

    云山乱

  • 保姆想骗我爸钱,我报警后她求我原谅了 保姆想骗我爸钱,我报警后她求我原谅了

    云山乱

  • 保姆想骗我爸钱,我报警后她求我原谅怎么办 保姆想骗我爸钱,我报警后她求我原谅怎么办

    云山乱

  • 任由神棍千金把我赶走后,全家后悔了 任由神棍千金把我赶走后,全家后悔了

    观颐

  • 异界穿越修仙传免费阅读 异界穿越修仙传免费阅读

    海上天云

  • 策划的江湖不需要剧本吗 策划的江湖不需要剧本吗

    姑姑姓林

  • 文明护卫队 文明护卫队

    外挂小明

  • 朝朝来了,大人,你别怂 朝朝来了,大人,你别怂

    火溪

猜你喜欢

  •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主人公叫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主人公叫

    奶牛不爱喝牛奶

  • 轻哄番外+无删减 轻哄番外+无删减

    糖小猫

  • 看上闺蜜刚退伍的糙汉哥哥,想撩全文 看上闺蜜刚退伍的糙汉哥哥,想撩全文

    邵华十七

  •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连载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连载

    奶牛不爱喝牛奶

  • 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全集 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全集

    南绾绾

  • 精品小说秘书撩拨上瘾,偏执霸总甘做裙下臣 精品小说秘书撩拨上瘾,偏执霸总甘做裙下臣

    顾星柚

  • 我的董事长母亲全文无删减 我的董事长母亲全文无删减

    贵川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结局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结局

    流萤

  • 笨蛋甜妹被哥哥的兄弟盯上了殷书漾谢观澜番外 笨蛋甜妹被哥哥的兄弟盯上了殷书漾谢观澜番外

    今与紫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未删节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未删节

    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