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我大出血那天,丈夫却陪前妻度假》是佚名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盛泽年陆宛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和丈夫结婚三年,他从没在朋友圈公开过我。他说前妻产后抑郁,受不了刺激。所以婚礼不发合照,纪念日不能秀恩爱,连手机壁纸都不许用我的照片。“她毕竟是孩子妈妈,我们得避嫌。”可他和前妻之间,从来不需要避嫌。她凌晨失眠,他陪着语音到天亮。她生理期肚子疼,他记得买暖宝宝和止痛药。我流产后高烧到三十九度,他却让我自己去医院。“我一个已婚男人陪你去妇科,被熟人看见多尴尬。”我愣了很久。“我是你妻子。”他语气更不...
《我大出血那天,丈夫却陪前妻度假》精彩片段
和丈夫结婚三年,他从没在朋友圈公开过我。
他说前妻产后抑郁,受不了刺激。
所以婚礼不发合照,纪念日不能秀恩爱,连手机壁纸都不许用我的照片。
“她毕竟是孩子妈妈,我们得避嫌。”
可他和前妻之间,从来不需要避嫌。
她凌晨失眠,他陪着语音到天亮。
她生理期肚子疼,他记得买暖宝宝和止痛药。
我流产后高烧到三十九度,他却让我自己去医院。
“我一个已婚男人陪你去妇科,被熟人看见多尴尬。”
我愣了很久。
“我是你妻子。”
他语气更不耐烦:
“就是因为你是我妻子,才更该替我考虑影响。”
后来我才发现,他的手机一直绑定着前妻的免密支付。
我买一盒补血药,他都会收到提醒,追问我为什么乱花钱。
前妻看中九千块的美容年卡,他却连问都不问。
结婚纪念日那晚,我大出血住院。
护士催他来签手术同意书,他却迟迟不接电话。
我独自躺在推床上时,前妻更新了一条视频。
他陪前妻和孩子去了海岛,三个人在沙滩上跳舞。
我让护士拿来笔,自己签下名字。
手术结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离婚消息公开在朋友圈。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人配合。
也不必再替他避嫌。
……
手术后的第三天,我还在住院输液。
盛泽年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家里那本亲子相册放哪了?我现在要用,送到云禾***。”
我回了两个字。
“不给。”
那边很快又发来。
“宛晴那边照片太散,拼不出完整的。”
“你不是一直心疼孩子吗,这点事也计较?”
我看着那句话,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我心疼孩子,不代表我欠你们一家三口一本相册。”
“还有,那是我们的结婚相册,不是给你和前妻拼全家福的素材库。”
盛泽年语气一沉。
“宋岁宁,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嫌难听,就别做难看的事。”
我挂断电话,给物业发了消息,明确告诉他们,未经我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进门取东西。
输完液,我还是不放心,提前回了家。
刚到门口,物业就迎上来,神色尴尬。
“盛先生说拿东西急,又说房子是夫妻共同住所,我们就给他开了门。”
我指尖一顿。
“我刚刚明确拒绝过。”
“今天的开门记录和监控发给我。以后再有人拿他的名义越过我开门,我直接投诉。”
说完,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传来孩子说话的声音。
陆宛晴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两本相册,脚上还穿着我的拖鞋。
阿屿举着一张照片,仰头问
盛泽年。
“爸爸,这个阿姨是谁啊?”
我顺着看过去。
那是我和
盛泽年唯一一张婚礼合照。
陆宛晴抬头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僵硬,很快又笑了。
“岁宁,你回来了。”
“孩子不懂事,随便问问。”
我弯腰将她脚边的另一双拖鞋捡起来,直接扔进垃圾桶。
“这是我家,不是你随便换鞋进出的地方。”
她脸上的笑僵住。
盛泽年接过那张照片,只扫了一眼,就压到了最下面。
“旧照片而已,没必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
他说完,继续往后翻。
有我的,他都抽出来扔到一边。
他和孩子的,他就递给
陆宛晴。
我走过去,一把合上相册。
“我说了,别碰。”
盛泽年抬眼。
“孩子明天要交,你先别闹。”
“擅自进我的家,翻我的东西,删我的照片,现在反过来说我闹?”
我直接把相册抱进怀里。
“想演一家三口,自己去拍。别拿我的婚姻给你们做**板。”
陆宛晴立刻松了手,眼圈微红。
“抱歉,我本来也不想来的。”
“是阿屿一直说,别的小朋友都能和爸爸妈妈一起上台,他总像缺了一块。”
她话音刚落,阿屿就抱住
盛泽年的胳膊。
“爸爸,是不是因为这个阿姨不喜欢我,所以你不能陪我啊?”
我看向
陆宛晴。
“三十多岁的人了,别躲在孩子后面说话。”
盛泽年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够了,孩子只是问一句,你冲宛晴发什么火?”
我盯着他。
“你愿意陪他们上台,是你的选择。但别踩着我,演你的深情父亲。”
他蹲下去哄孩子。
“爸爸会陪你。”
“我跟妈妈一起上台,好不好?”
孩子一下就笑了。
我提醒他。
“那天也是我复查。”
“医生说过让家属陪同。”
盛泽年起身,眼里已经有了不耐。
“复查可以改天,开放日一年就一次。”
“我的身体也只有一副。”
盛泽年脸色顿时沉下来。
“你明知道她什么情况,还非要挑这个时候说这些,有意思吗?”
我笑了一声。
“既然你这么心疼她,就带着她走。”
相册没拿到,
盛泽年起身去玄关。
他顺手打开柜子,竟又拿出那盒蜡烛。
我心口一紧,直接从他手里夺了回来。
“放下。”
他眉头一皱。
“阿屿说活动结束后,想和妈妈补个蛋糕仪式,正好用得上。”
“这是我订的三周年纪念蜡烛。”
我打开门,将他的外套扔到他怀里。
“现在,带着她和孩子出去。”
盛泽年盯了我几秒,像是不认识我。
最后,他冷着脸牵起阿屿。
“不可理喻。”
第二天,我独自去医院复查。
医生让我别走。
“感染指标不好,要住院观察。”
我点头,自己去输液。
输液室电视正放着本地新闻,刚好切到云禾***开放日。
镜头里,
盛泽年和
陆宛晴穿着情侣服装,一左一右牵着阿屿上台。
阿屿拿着话筒,很认真地说:
“这是我的爸爸妈妈,是我最想保护的家。”
台下掌声很响。
陆宛晴红着眼,把头轻轻靠在
盛泽年肩上。
我举起手机,将那一幕完整录了下来。
随后把我们三年来那条从未公开过的结婚动态,从草稿箱里彻底删除。
原来。
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