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捂住脸，蹲在原地痛哭出声。
这一次，季北川没有安慰她，转身走出了礼堂。
他想起了今天是林向暖出院的日子。
去医院接人的路上，他还特地拐到花店里买了一束她喜欢的花。
季北川抱着一束花，推开门，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
他连忙追到前台去问，护士说林向暖早就出院了。
他掏出手机，开始给林向暖打电话。
无人接听。
继续打，依旧是无人接听。
他连续打了十几遍，这次终于接通了。
“暖暖，你在哪？出院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急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已经回南城了。”
“什么？”
“季北川，我会留在南城工作，以后不去京北了。”她说。
“林向暖！”季北川咬牙切齿地喊着她的名字，“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的行李还在公寓里没带走，快点回来，听话。”
“我没有闹！”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季北川，我们已经分手了，祝你和阮眠百年好合。”
“还有，那些东西你帮我扔了吧，我都不要了。”
“暖暖，我和阮眠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未等他解释完，电话就挂断了。
季北川再打过去，对方已关机。
他紧紧攥住了手机，想追去南城把人带回来。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
林向暖只是在闹脾气罢了。
她每次生气都是这样，放狠话，不理人，提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