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霆,妹妹肯定是在怪我当年害她没了孩子,才不肯见你。”
阮思云依偎在爸爸身边,眼眶微红。
她转头看向我,嗓音柔得能掐出水:
“小星,这桩婚事不是嫂子想推给你,可妮妮刚回来两年,哪懂什么规矩,我也是怕得罪陆家……”
我静静瞧着她,没说话。
五年没见,阮思云还是这样。
随便两句话,就把自己描述得像朵白莲花一样无辜。
爸爸没回她,视线一直紧盯着小院的方向。
那眼神,分明是在等妈妈。
可妈妈五年前就离开了,又怎么可能会来?
直到天黑,妈妈也没出现。
爸爸气得火冒三丈,直接停了小楼的炭火。
寒冬腊月,夜里还下起了雪,整座屋子像一个冰窟。
我冻得手指冰凉,翻出妈**结婚证书。
泛黄的照片上,妈妈和爸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刺啦——”
我将结婚证书撕开,像垃圾一样扔出窗外。
这是妈妈交代过的。
第二天清晨,来送饭的炊事员在门口捡到了结婚证。
阮思云看到,立刻红着眼眶捂住了嘴。
她没有和爸爸领证,因为爸爸从来就没同意跟妈妈离婚。
哪怕她以死相逼说自己不愿当没名分的第三章,爸爸仍旧不同意和妈妈离婚。
“阿霆,这可是结婚证书!妹妹这是在跟你划清关系啊!”
“我受点委屈没关系,可侄嫂们会怎么看你?大院那些人又会怎么议论季家?”
爸爸捏着那张烂掉的结婚证书,书气得青筋暴起。
直接带着警卫排,踢开了小院的大门。
可上下搜寻一遍后,哪里都见不到妈**影子。
保姆战战兢兢地回话,说五年来,一直是我亲自给妈妈送饭,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爸爸觉得妈妈是在躲他,在用这种方式跟他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