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躲开,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王阿姨,别来无恙。”
“五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喜欢动手。”
“我们家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
王梅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从小吃的穿的,哪样没分过她?她把你当亲姐姐,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
“当年你们把我家逼得家破人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赶尽杀绝?”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五年前的画面。
那天,我拿着父亲的交通事故处理单,从人社局出来,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王梅带着十几个亲戚堵在我家楼下。
她叉着腰,指着我家的窗户骂。
“苏建国你个缩头乌龟!你女儿偷别人名额不成,还反过来污蔑我们家晚晚!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家风不正的东西,活该政审被刷!我家晚晚就是比你有出息!”
我爸当时刚出院,听见楼下的骂声,挣扎着要下床,结果一头栽在地上,再次中风,从此再也站不起来。
我妈冲下楼跟她们理论,被王梅一把推倒在地上,头磕在台阶上,流了好多血。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没有人帮我们。
所有人都指着我们,说我们活该。
“我爸中风躺在医院抢救,你站在病房外跟人说,瘫了活该,谁让他生了个这么恶毒的女儿。”我看着王梅,眼神冷得能**。
“我妈打三份工养家,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你到处跟人说,是我们家自己作的。”
“现在你跟我说赶尽杀绝?晚了。”
王梅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突然,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拉着林晚的胳膊,把她也拽了下来。
“苏念,我给你磕头了!”
王梅说着,就“咚咚”地往地上磕,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求你放过我们家晚晚吧!她还年轻,她不能没有工作,不能坐牢啊!你要多少钱,我们都给你!你要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林晚被**按在地上,脸涨得通红。
她拼命想站起来,却被王梅死死按住。
“妈!你别这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