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慌也不乱,沉着冷静的让我觉着讨厌,好似笃定我不会拿他如何。
你胡说!
我下了狠劲,掐住他的脖颈,一寸寸的收紧,我爹无事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红,呼吸渐渐有些紊乱,这使我兴奋不已。
说!
你是不是那些歹人派来的细作?
他没回答,我知道他说不了话。
这种完全掌控对方的感觉,让我着迷。
可他都这般境地了,看我的眼神也没有求饶的意思,甚至惊恐和害怕都见不着。
我不解,他不怕死?
只要我愿意,不需片刻,再稍微用些力气,定能让他再也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怎的他看我的眼神里还有些悲悯和…我读不懂,顿觉得无趣。
松开了手,他弯下腰剧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喘气。
那件事之后,我本以为陈之安会离我远远地,至少不会整日跟在我身后,姐姐长姐姐短的,事实是,他对我依旧如往常般,就像差点被我掐死的不是他一样。
早间同我一齐习武,吃了饭食,便与我同坐在院子里看看书,写写字。"
怕什么,他那么宠你,到时你就说,小厮已经被你处死。
他最多指责你一番,到时我会向皇上请旨,他定会愁你以后嫁人的事宜,而我正巧这时解了他的后顾之忧,他定会觉着愧对于我,到时说不定会给我加官进爵,这对我们将来都好,我也是为着我们的将来考虑。
言郞,我信你。
你可不要负了我。
我听到这,一阵嗤笑。
笑她愚蠢不自知,笑她被爹爹好看的脸迷了双眼,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知晓,所谓与爹爹的‘第一个孩子’,不过是陈之安以前的某个乞儿朋友。
连姓甚名谁都不晓得。
堕胎伤身,萧涵见红不止。
宫里派来婢女央着爹爹去看小公主。
爹爹以外臣晚上不得入宫为由拒绝了。
次日,爹爹入宫向皇帝请旨求婚,皇帝果然如爹爹所料,爽快得同意了,也如预期一样,给爹爹升了官。
爹爹将升官的喜讯告知萧涵,并劝说小公主三天后就要嫁到沈府来。
他完全不顾萧涵身体本就不适,还蛊惑她,这可是我特意找人算过的日子。
最宜嫁娶,何况我今日升了官,岂不是双喜临门。
"
小公主听得爹爹的话,三日后,便被人抬着入了府。
只不过,是被人横着抬进府。
犹记得当初爹爹择了吉日,迎娶娘亲的那天。
也是萧涵第一次见到爹爹,便被他迷了心魂。
爹爹与一般男子不同。
他长相颇为柔美,自成一股风雅,那是介于男子与女子间的美。
不笑时,清冷高雅,如上好的凉玉,剔透晶莹,触之便让人心生向往。
笑起来,便如融了的雪山,涓涓细流而下,干净又温柔。
自此,爹爹便入了这位小公主的心。
见之难忘,思之如狂。
萧涵一直耿耿于怀,他与爹爹婚礼布置简陋,更是没有邀请亲朋好友。
只有沈府的丫鬟小厮,还有我与陈之安。
草草便应付了事。
爹爹的理由是,她身子还没好利落,不宜大办,万一留下病根,以后怀不上子嗣可不好。
一句话便堵住了萧涵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