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我好,还是姐姐好?”
“当然是你了,她无趣极了,像条死鱼。”
****,污言秽语,顾景之将我的闺中密事以嘲笑口吻告诉谢容,他们二人笑得好不放肆。
我本想推门质问,闹他个天翻地覆,他们敢做此等龌龊事,那我也不必顾及脸面。
可转念一想,既然他们敢明目张胆地在一起,想必府中仆役已尽数被收买,皆不可为我所用。
这里毕竟是侯府,是顾景之的地盘。
我打算找父亲求助,他是国子监祭酒,在圣上面前说话有一定分量。
而且谢容是他亲自认的干女儿,他也应该知道,他带回来的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祸害。
我乘车回家,正巧看见父亲红光满面下马车,刚想上前,但有那对狂徒**的前车之鉴,隐隐觉得不对。
第二天,我偷偷跟着父亲,竟发现他将谢容悄悄从侯府后门接走。
他们来到一处院子与一个女人相聚,说说笑笑,宛若一家三口,可我仍不死心,上前探听。
7“爹爹,我不想总称病,窝在侯府里了。
凭什么她谢清能天天出门,左一个诗会,右一个琴会的?
而我想与爹爹娘亲团聚都得偷偷摸摸的。”
“好容儿,爹爹想想办法,定叫我的珍珠宝贝称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