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胎伤身,萧涵见红不止。
宫里派来婢女央着爹爹去看小公主。
爹爹以外臣晚上不得入宫为由拒绝了。
次日,爹爹入宫向皇帝请旨求婚,皇帝果然如爹爹所料,爽快得同意了,也如预期一样,给爹爹升了官。
爹爹将升官的喜讯告知萧涵,并劝说小公主三天后就要嫁到沈府来。
他完全不顾萧涵身体本就不适,还蛊惑她,这可是我特意找人算过的日子。
最宜嫁娶,何况我今日升了官,岂不是双喜临门。
小公主听得爹爹的话,三日后,便被人抬着入了府。
只不过,是被人横着抬进府。
犹记得当初爹爹择了吉日,迎娶娘亲的那天。
也是萧涵第一次见到爹爹,便被他迷了心魂。
爹爹与一般男子不同。
他长相颇为柔美,自成一股风雅,那是介于男子与女子间的美。
不笑时,清冷高雅,如上好的凉玉,剔透晶莹,触之便让人心生向往。
笑起来,便如融了的雪山,涓涓细流而下,干净又温柔。
自此,爹爹便入了这位小公主的心。
见之难忘,思之如狂。
"
她最是讨厌我这么叫她,可我就是要让她膈应。
今日她无心与我纠缠,直奔爹爹屋子就去了。
她苍白的脸色,让我心情很是愉悦。
姐姐,很开心?
陈之安近两年一直如影随形般的跟在我左右,你不是自诩比我自己更了解我吗?
怎么如今这般明显的事儿反倒来问我要答案了。
是的,明明我和他完全不相熟,可他总能知道我的小习惯,了解我的本性,知道我远不如表面看起来这般无害。
尽管这样,他也愿意陪着我,我不是没好奇过,可我不愿意问。
他说,时候到了,他自然会告诉我,一切的一切,只要我想知道,他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便放宽了心等待。
萧涵的呜咽声在寂静的沈府里格外突兀。
我走近爹爹居住的院落,言郞,如今我连你的孩子都有了,你当真不顾我的名节,任由他人背后中伤吗?
你何时向父王求娶我?
自然是要娶的,你将孩子打掉。
"
她不敢置信,像是见陌生人那样,爹爹的龙袍她再眼熟不过,不安和恐惧充斥了她的眼睛,我爹…怎么了?
你把他怎么了?
杀了。
哦,你娘也杀了,他们死的时候还紧紧拥抱在一起,我还带了野狗去,也不知道喂不喂得饱它们。
爹爹似是很苦恼。
啊————!!!!
爹爹像是感受到了快意,他转身将孩子抱到他面前,蛊惑的开口,像是要摧毁小公主的防线,涵儿,你来看看这孩子。
她努力撑起身子,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孩子抢了过去,紧紧的抱在怀里,稳婆说了,他是个痴儿。
你生了个傻子!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报应!
报应!!!
不!!!!!!
——她仔细盯着怀中的婴儿,可他不会哭,不会笑,眼神呆傻,唾液怎么都擦不干净,流个没完没了!
她的精神逐渐崩溃,像是被烫了手,狠狠将孩子扔了出去。
爹爹大笑,眼神癫狂,你怎么把她扔了!"
他不慌也不乱,沉着冷静的让我觉着讨厌,好似笃定我不会拿他如何。
你胡说!
我下了狠劲,掐住他的脖颈,一寸寸的收紧,我爹无事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红,呼吸渐渐有些紊乱,这使我兴奋不已。
说!
你是不是那些歹人派来的细作?
他没回答,我知道他说不了话。
这种完全掌控对方的感觉,让我着迷。
可他都这般境地了,看我的眼神也没有求饶的意思,甚至惊恐和害怕都见不着。
我不解,他不怕死?
只要我愿意,不需片刻,再稍微用些力气,定能让他再也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怎的他看我的眼神里还有些悲悯和…我读不懂,顿觉得无趣。
松开了手,他弯下腰剧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喘气。
那件事之后,我本以为陈之安会离我远远地,至少不会整日跟在我身后,姐姐长姐姐短的,事实是,他对我依旧如往常般,就像差点被我掐死的不是他一样。
早间同我一齐习武,吃了饭食,便与我同坐在院子里看看书,写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