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叶菱什么反应,披上风衣风尘仆仆离开。
顾修承的动作很快,仅仅半个小时,就将人接了回来,手上大包小包拎着包,身上的风衣也披到了白研身上。
顾修承回来后又急急忙忙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时,刚好看见白研从厨房出来,身上系着围裙,端着热汤慢慢走到餐桌前。
“承哥快吃饭吧,也可以叫叶菱吃饭了,她点的菜名今天都有哦。”
白研刚把汤放下,顾修承快走两步,伸手拉过她的手腕,果然在上面看见一道被烫的发红的水泡。
“承哥,我没事的……”
他一言不发沉着脸将人拉去厨房冲洗,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拿出房间的医疗箱,小心翼翼给她擦烫伤药膏。
叶菱刚从房间出来,顾修承看也没看她,直到帮白研处理好伤口,才将视线放在她身上。
“叶菱,白研不是你的保姆,你没有资格要求她给你做饭!”
“你知不知道她被烫伤了,她是医生,手上有伤多危险!”
顾修承眼睛直直盯着叶菱,等她解释。
叶菱烧的昏昏沉沉,本来就是因为饿到胃疼才准备吃点东西,无端被顾修承诬陷,她脸色也沉了下去。
“我发烧了两天,从昨天到现在意识都不清晰,我又怎么有精力要求她?顾修承,问清楚再来指责我好么?”
胃再疼,她也没了胃口。
叶菱无视脸色骤变的顾修承,又将一脸不知所措的白研,捂着胃,一步一步挪回了房间。
刚躺上床,她的手机忽然想起。
接起才发现是贺氏公司。
“叶小姐,我司已经和贵公司签署完合同,贺总的意思是一周内办理入职,然后办理签证,月底跟随贺氏的律师团队一同出国,请问您这边有问题么?”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十分专业。
叶菱礼貌回应,“没问题,我这边随时都能走。”
双方客套来回,叶菱正准备挂电话,顾修承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随时走去哪?你又接案子了?”
叶菱漫不经心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再次躺回床边。
刚刚酝酿的道歉还没说出口,顾修承见叶菱冷淡的模样有些梗塞。
隔天一早,叶菱是被巨大的烧焦味吵醒的。
她以为着火,连忙朝着冒烟的后花园走去,结果却看见下人一片片将她精心照料的花田掀翻,然后焚烧成灰。
“你们在做什么?”她脸色沉了下来,“谁允许你们碰我的花田的!”
下人被吓的一哆嗦,纷纷停下工作。"
叶菱听出了贺砚话里的嫌弃,好笑的牵了牵嘴角,正想跟上离开。
顾修承又加重了扣住她手腕的力气,把她强行拉了回来。
他的眼神在俩人身上游走,察觉到贺砚对他的恶意,以及对叶菱的关注,心中生出强烈的厌恶感。
他想问问叶菱知不知道这个人对她不一般,但看见叶菱眼底的冷意与不耐,一下子乱了方寸。
“叶菱,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真的不知道你流产了,不然我一定不会那么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做的很好!”
“白研我会让她送走,以后我的身边只有你,我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好不好?”
“叶菱,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顾修承的声音不算小,音诚恳又带着祈求,一下子吸引了周边所有人注意。
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眼光,叶菱第一反应是觉得丢人。
并且对顾修承的纠缠不休感到厌恶。
她跑的这么远,就是希望和他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任何纠缠,安安静静过好自己的新生活,可偏偏他就是不能如她所愿。
叶菱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在她即将“耽误了这么多年不算,还想要把她的血吸干你才满意么?”
“你为什么会觉得,她会放弃好好的新生活不过,好男人不要,跟你回去继续看着你出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