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古代言情《他吻小玫瑰》,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宁秋棠江晟,由作者“一一三三”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顶级京圈太子爷VS娇贵小玫瑰】重生后再见到自己曾爱的死去活来的人,宁秋棠干涸的心里只剩下害怕。她处处逃避水泥封心,卸了脸上曾为了他一句不喜欢乖乖女就大胆改变的艳丽妆容,穿上曾经被自己丢在角落的碎花裙,当回了他最讨厌的乖乖女。可当她提出和他解除婚约后。高不可攀,恶劣风流的太子爷突然低头眷顾,顶着那张绝世容颜开始明目张胆的撩拨他的小玫瑰。他曾说:“你不配喜欢我。”他现在:“求你再爱我一次。”—“我吻玫瑰,也在吻你。”—“冬风过境八万里,回头是岸也是春。”—“为你颠覆命运,为你迎来归途。”【是重蹈覆辙,也是十万次我爱你。】【女主死在男主手里有误会,耐心看】【男主纯坏高智商心狠手辣】...
《他吻小玫瑰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车子到了中央广场。
宁秋棠迅速转头拿后脑勺对着少年。
江晟睁开眼睛说了声:“谢谢王叔。”
宁秋棠听到关门声回头瞪了那人一眼,怎么不谢谢她,这车明明是她家的。
她抹干净眼泪。
江晟一边往俱乐部走,脑子里都是宁秋棠刚才车上说的话。
她真的要解除婚约。
呵,天真。
尚娱俱乐部没什么人,来的都是他们这些公子哥。
江晟过来的时候,陈锦寺在哭天喊地。
“晟哥,快来救我!”
江晟面无表情的路过,从吧台上拿了一瓶可乐和威士忌。
赵蔺如把陈小爷身上之前的东西都搜刮了,就连兜里那包烟都搜走了。
“赵蔺如你出生啊,这都要抢!”陈锦寺满脸悲愤,这下子分文不剩。
李玉臣坐在江晟身边:“毕业后出国?”
江晟喝了一口威士忌加可乐的酒,眉眼暗色浮沉,像汹涌的深海随时掀起滔天风暴。
“国内不够玩,还要出国玩。”
“国内玩个毛线啊,什么都不让干,你家老爷子要知道你在华尔街干了什么,你猜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李玉臣有着富家公子的所有特性,花天酒地,薄情滥爱,钱多的花不完,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有新的娱乐游戏。
陈锦寺和赵蔺如过来坐下。
“那你猜晟哥要是敢出国玩,他家老爷子能不能把他碎尸万段。”
赵蔺如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就说:“那夸张了,江老爷子得把咱们三哥骨灰扬了。”
江家百年大家族,老爷子往下数就没有在国外呆的酒囊饭袋,父辈更是出将入仕,军政商哪个领域不是人才聚集。
孙字辈,江晟两个哥哥一个从军跟着父亲混,一个从政跟着母亲混,哪个不是根正苗红的国家人才。
要是江晟垮了,敢出国吃喝玩乐丢人现眼,今天晚上的机票,明天就进训练营了。
江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划过几分凌虐的兴奋:“毕业礼我有一个惊喜送给大家。”
几个人同样兴致勃勃。
“什么?”
“一人一千万,加入资金。”少年眉眼飞扬,意气风发,骨子里的恶劣丝毫不加以掩饰。"
最后那些药也没救到人。
而父亲的公司也因为各种亏空还有对家的陷害,濒临破产。
“妈,我觉得我也需要好好补身体,过几天我也去药园子选一些补药回来吃吧,我以后也学医。”
她看着妈妈怪异的表现,露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笑容。
宁母看着女儿脸色一点点变化,最后无比温柔溺爱的说:“好,过几天妈妈带你去玩。”
宁秋棠想阻止妈妈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一家人都可以重来的。
宁母看了一眼老公,两人目光交流,都没说什么。
中午的时候,她午睡刚睡醒就看到旁边坐着一个人。
江晟拿着手机静音玩游戏,知道她醒了头也不抬地说:“睡觉打呼噜。”
宁秋棠脸色一红立马否认:“不可能,怎么会,我才不信。”
江晟打开录音,放了她打呼的录音。
“打呼噜我也不嫌弃你。”
录音其实她就是稍微大一点的呼吸音,还不是打呼噜呢。
宁秋棠满脸通红对他怒目而视:“你删了,变态啊还录音!”
江晟举高手机,看她无计可施的样子嘴角微勾:“变态不止录音,还拍照了。”
“睡觉流口水。”
宁秋棠脸红如潮,她不活了,没脸了,一咬牙就扑过去,毫无形象坐在他怀里,去抢他的手机。
人可以死亡,但不能社死。
“啊!江晟你讨厌死了,快删了!”
江晟扶着她的小蛮腰,防止她摔出去,少年势在必得低头,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生气挣扎,恨不得跟自己拼命。
“这些我自己欣赏,肯定不会让别人看到。”
“你也不准看,大坏蛋你快删。”宁秋棠抓住他的衣服,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再生气也只会大坏蛋。
江晟忽然抓住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脖子上,低头的姿势瞬间凑近,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女孩:“亲我一下,我就删。”
宁秋棠瞪大眼睛,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此刻自己天崩地裂的震惊,她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想从他怀里出去。
却被少年紧紧勒住腰肢,她不敢抬头,因为一抬头就会跟他亲上,整个人瑟瑟发抖,各种情绪压在一起,她都快死了。
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宁秋棠察觉到他的靠近,像下定决心一样,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放开我。”她感觉手麻,也挺疼的。
打的不用力,但绝对能让天之骄子江太子爷颜面尽失。
江晟脸色瞬间晴转阴,黑沉沉的眸子似乎压制着毁天灭地的风暴,冰冻三尺的寒意瞬间席卷而来。
“宁 秋 棠。”
少年的怒火让人无法忽视。
宁秋棠趁机抬头用力推开他,自己得以脱生,她握紧手掌这才开始害怕:“谁让你耍流氓。”
“这里是我家,小心我爸下来打死你。”
江晟摸了摸自己的脸,平生第一次被人打耳光,他阴冷的视线落在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
“很好,下次我就应该直接耍流氓。”
宁秋棠用力瞪着他不要脸的样子,感觉自己再打再骂他都要贴上来舔两口。
“不是还要去你家,我们快走吧。”
她认输了,不要跟一个疯子比厚脸皮。
江晟站起来盯着她胆大包天的样子,一下子没克制住就能掐死她,她真害怕自己怎么敢动手打他。
“走。”
他大人不计小人过,转身离开。
宁秋棠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自己又要重开了。
宁秋棠扶着篮球架心有余悸地看着焦灼的比赛。
“棠棠你没事吧?”玉娇娇看她苍白的脸色,还以为她撞到哪里了。
刚才他们倒地的时候,江晟抱着她都没让她伤到的。
宁秋棠摇头:“没事,没想到他会救我。”
玉娇娇赶紧说:“肯定救你啊,他朝你奔过来的真的帅死了。”
“周围那么多人,眼里只有你。”
宁秋棠看着在球场上游刃有余的江晟,眸子就像水面一样泛起阵阵涟漪。
可一想到那些事,她心里的一点点期待就被压下去了。
江晟强势碾压,从他们手里抢走了好几个球,同时好几次痛击秦荡。
两边人互相攻击,一个比一个能忍,再痛都不叫出声。
分数一直都是江晟这边居高不下,无论秦荡他们怎么追都追不上。
想到刚才的赌约,秦荡脸色黑沉沉的,看到旁边盯着自己的沈晚晚,他不想这么丢脸心一横打算搞死江晟。
江晟早就知道他会动手,在他没忍住违规都要搞自己的时候,露出一个目中无人的笑,率先一脚用力踹在对方的大腿上。
“啊!”秦荡痛的脸色惨白,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林先河脸色大变,这个江晟又开始了。
陈锦寺他们收到眼色,立马‘兄友弟恭’的过去把秦荡架起来。
“秦同学怎么受伤了,我们赶紧送他去医务室。”
江晟嘴角邪气肆意勾了勾,背对着篮球框往后一抛又是完美的三分球,就跟自己后背长眼睛了一样。
“好!”领导们站起来,肯定了他们学校的优良风气。
“你们学校不错啊,小伙子们一个个都挺厉害,打球也是都快赶上专业的篮球运动员了。”
“您说笑了,我们学校一直都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他们有这样的素质证明我们学校安排的体育课都挺有用。”
林先河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笑的耐人寻味的外甥,赶紧把这些领导哄走。
沈晚晚都快把手里的水瓶拧成麻花了。
她笑不出来,用力瞪了一眼出尽风头的宁秋棠,不再多留转身离开。
江晟往回走,看着宁秋棠表情是打了胜仗一样从容不迫,高不可攀的少年在大家看来更加遥远矜贵了。
“我说我会赢的。”
宁秋棠盯着他的眼睛:“我不在乎输赢,但你赢了,恭喜。”
江晟听着不高兴了,抬手要碰到她的头。
宁秋棠本能的躲了一下,对方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
少年平静的说:“打球赛之前秦荡跟别人说要教训你,哄沈晚晚开心。”
所以他狠狠教训了秦少爷一顿。
宁秋棠有些惊讶,但他维护自己,她没必要不识好歹:“原来是这样,刚才你帮我拦住那个球的时候,手关节的位置擦破皮了。”
她之前看到了他手上的擦伤,好像挺严重。
江晟反转了一下手,看到了在流血的伤口:“你陪我去医务室。”
“好。”宁秋棠识时务地答应他。
江晟把后面挂着的书包塞到她手里。
“走吧。”少年走在前面。
宁秋棠跟在后面,让玉娇娇等会儿在食堂等自己。
学校里有一片葡萄园,每年毕业的时候就会让高三毕业生把这些葡萄收集起来制作成葡萄酒,第二年毕业的时候再拿出来办毕业典礼的时候用。
他们走在枝藤茂盛的葡萄架下面,江晟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我解释什么。”
江晟这副混不吝的姿态实在是渣男的很,他走在前面背影风流倜傥,锋芒毕露的样子简直迷的人走不动道。
陈锦寺看着哥们来者不拒又不负责的流氓姿态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咱们三哥,渣成这样都还能让这么多人喜欢你。”
“那一高到十八高哪个学校没听过你的大名。”
江晟眉眼冷漠,脑子里想起刚才宁秋棠说的话,她想解除婚约,哪有那么容易。
“哥,你校服又丢啊!”陈锦寺看到地上的校服赶紧给他捡起来,别到时候被那些女生捡到了又藏起来传绯闻。
两人穿过操场回教学楼。
陈锦寺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说:“咦,总觉得最近少点什么。”
下一秒,一个东西从楼上丢下来,砸在他们面前。
就差一点砸到陈锦寺头上,他愤怒的抬头往楼上看,看到三楼伸出头往外看的几个人。
“尼玛秦荡,你要死了!”
除此之外,还有宁秋棠趴在上面看,发现楼下是他们,本来说让人捡一下自己的饭盒,话到嘴边立马咽回去。
旁边的玉娇娇直接炸了,用力推了一把秦荡:“你傻逼吧,有本事欺负别人啊,欺负女生算什么东西,打不过他江晟就打我们秋棠,你疯了?”
“就欺负你们怎么了,让你们滚开谁让你们耳聋的。”秦荡这个纨绔子弟历来就喜欢欺负人,特别是江晟身边的人。
玉娇娇看不惯他,两人直接动手了。
陈锦寺看楼上闹起来了立马说:“我说少点什么,原来是一直粘着你的女人好久都没出现了。”
“把她的饭盒捡起来。”江晟吩咐了一句,就上楼了。
陈锦寺看着四分五裂的饭盒:“这都碎成这样了还要吗?”
玻璃质地的饭盒,三楼摔下来怎么可能不碎。
他看江晟上楼了,赶紧捡起饭盒追上去。
宁秋棠想拉架,秦荡这个人睚眦必报,以后继承了家族企业更是无法无天,现在有多大仇以后就有多大的怨,这个人也没少折磨自己。
她一改之前嚣张跋扈的脾气,见人就骂,是人就打,温顺的跟只拔了爪子的小猫咪。
“别打了!”
不知道谁用力推了她一把,身后就是楼梯,她差点摔下去。
幸好有人及时搂住她的腰,救了她一次。
“谢…”宁秋棠心有余悸的回头,发现救自己的人居然是江晟,整个人都惊讶的不行。
她脑子里反应了一下,迅速把对方推开,一下子后退好几步,因为退的太着急,另外一只脚踩到了楼梯下一阶上,还是不幸崴到了脚。
她疼的眼泪瞬间出来了,一只手紧紧扶住墙壁,才稳稳当当的站好。
加上泪失禁体质,她眼泪跟决堤了一样涌出来,背对着少年用手擦了擦眼睛,又惊又怕的远离。
想到玉娇娇,她又一瘸一拐地要去帮忙。
江晟把她的反应表情全程看在眼里,少年不可一世的脸浮现几分寒意,冷若冰霜的神色就跟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看她还要不知死活的去帮忙,伸手把她抓过来,手指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抬脚十分用力地把秦荡踹到了墙上。
“没打够,跟我打。”
其他人一看到他,就跟老鼠见到了丛林之王一样,纷纷后退了好几步,每个人都不敢动了。
玉娇娇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板砖,一转头砸在秦荡脑袋上。
“让你狂,让你叫,你踏马脑子被门夹了!”
“啊!玉娇娇你踏马完了!”秦荡刚要跟江晟打架,脑门上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刘昂立马叫人:“愣着干嘛,快把老大送去医务室!”
一群人又灰溜溜地走了。
玉娇娇一个人打十个人,谁让她跟自己当兵的哥哥练过,身手好也非常的狠毒。
“娇娇,你没事吧?”宁秋棠挣扎着甩开江晟的手,摇摇晃晃地扑过去,被好姐妹接住。
“我是没事,就是挨了几下,你脚怎么还崴到了?”
玉娇娇扶着她,目光又意外地看着一向高高在上,隔岸观火又冷漠无情的人。
她赶紧拿出纸巾给好姐妹擦眼泪。
泪失禁这种体质真的很无语,明明很有气场,她一哭就显得可怜柔弱。
陈锦寺上来的时候都打完了,他拎着装了碎碗片的饭盒包装袋上来:“呦,宁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柔弱不能自理了,以前打秦荡耳光的时候那可是巾帼英雄。”
饭盒包递过去。
宁秋棠赶紧把东西拿回来,看也不看他们拉着玉娇娇赶紧走,对他们避如蛇蝎。
江晟手指微微摩挲,指腹上还残留女孩手腕上温热的体温,她怕自己?
“奇怪了,以前宁秋棠看到你就跟看到救世主一样,眼睛身体都恨不得黏在你身上,今天看到你就跟看到鬼了一样。”
“她怕你干嘛?”陈锦寺观察的相当仔细,怀疑这一周江晟是不是对宁秋棠做了什么。
毕竟这天底下怕江太子爷的人很多,不怕的没几个,宁秋棠那骄纵蛮横的作风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
江晟冷冰冰地开口:“那不正好。”
他转身上楼。
他是理科班的,还是一班。
宁秋棠是文科班,也是一班。
陈锦寺摸了摸鼻子跟他说:“沈晚晚刚找不到你,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你不去看看怎么回事?”
“别又被人欺负了…”
“你整天关心别人的事,以后当狗仔。”
江晟语气有些不耐烦了,显然不想管闲事。
陈锦寺闭嘴了,三哥果然是阴晴不定的,前段时间还很关注那个女生呢,现在就没兴趣了。
回到教室后。
宁秋棠坐在椅子上休息,脚踝动一下都非常疼:“呜呜呜~,好疼。”
“这包纸巾都不够用了,你快别哭了,到时候眼睛又肿的难受。”玉娇娇叹气,这个泪失禁体质还真是折磨人。
宁秋棠努力平静下来,看着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好姐妹又哭又笑地说:“没事,反正我放学后要去看医生。”
“哦哟,小可怜这眼泪的杀伤力真是是个人都会心碎的程度。”玉娇娇帮她整理东西。
这时候,沈晚晚回来了,看了她们一眼立马过去关心地问:“宁同学,你怎么了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宁秋棠微微抿唇,是啊,他一直都这么霸道,就算她不同意,对方想做什么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妥协。
被限制于他面前,女孩气闷不已,默不作声地推开他。
江晟却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突然有所动作,直接单手把她抱起来,爹式抱抱不准她乱动。
宁秋棠吓死了,他干嘛突然这样亲密。
拎着的饭盒被放在了桌子上。
江晟吩咐一边耀武扬威的玉娇娇:“把她书包拿过来。”
玉娇娇笑嘻嘻的过去把书包拿过来,看着某人把饭盒给她装上,一只手提着书包,一只手抱着女孩离开教室。
只是出去那一刻,少年冷冰冰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站在中间表情不甘心的沈晚晚。
那不近人情的眼神像陡峭的山,也像荒芜的沙漠,更像瀚海阑干的大海,看你一眼仿佛宣判了死刑。
沈晚晚被看的冷汗直流,心虚不已,腿软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把桌子上的椅子给撞倒了。
“呀,晚晚你怎么了?”舒慧扶着她一脸疑惑。
玉娇娇看戏地说:“还能怎么了,接受不了江晟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好呗。”
“他对你好那几天,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笑。”
“谁不知道这位太子爷最薄情寡义,不近人情,别看他身边没女人就好勾引,实际上人家眼高于顶压根看不上你这种。”
“门当户对是你一辈子都跨越不了的门槛。”
说完她也走了。
沈晚晚扶着桌子,目光闪烁,表情很难看。
“你别听这个玉娇娇胡说八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门当户对呢,都是自由恋爱只要你足够优秀肯定不缺同样优秀的人喜欢的。”
舒慧怕她伤心连忙安慰她说。
“江晟算什么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要不是他姓江,什么都不是。”
沈晚晚拳头紧握,谁稀罕这些不都是纸片人的囚笼罢了,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她才不来这受罪。
不过作为万人迷女主,她之前的世界都没有失败过,所有的男主反派都围着她转,她不相信能有男人抵挡得了精心策划的美人计。
“我知道了,你说的对,另外承认暗恋江晟没什么丢脸的,喜欢他的人都排到法国了。”
沈晚晚温柔地说,看着她羞涩表情暗示:“这是自由恋爱的时代,只要你有本事,凭什么不可以喜欢他,他没有女朋友谁都可以成为那唯一一个。”
“晚晚,你怎么这么好,我确实暗恋他,可是差距太大我觉得…”舒慧心事被戳穿有些不好意思。
沈晚晚贴心地劝说:“只要你走99步,他一定能看到你。”
“啊,可是你呢,你不也喜欢他吗?”舒慧感动地看着她,怎么有人这么善良这么好。
沈晚晚善解人意地说:“公平竞争,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人可以退让。”
“真的,你觉得我可以?”舒慧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
沈晚晚神秘莫测的一笑:“当然,事在人为嘛。”
—
楼下,人来人往。
宁秋棠把脸埋在少年脖子之间,简直没脸见人了。
他怎么这么高调。
“你放我下去,我可以自己走。”
江晟把她放下来,却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就像怕她跑了一样。
“以后上学放学我都跟你一起。”
语气就是直接通知。
宁秋棠看他不是在开玩笑,他也不是开玩笑那种人,错愕地抬头看他:“为什么?”
江晟语气平淡:“培养感情。”
宁秋棠盯着自己被他抓着的手腕很不自在:“我觉得不需要吧,反正也要解除婚约,没必要折腾…”
“试试吧。”江晟语气不容拒绝。
宁秋棠满肚子问题,他到底想干什么?
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不谙世事为了一点爱就疯狂追逐的人了,她很清楚这个人还是不喜欢自己。
他做这些像是为了什么目的?
两人平行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江晟松开另外一只手,手心有一枚带血的图钉,在刚才他突然主动抱住宁秋棠的时候,一股神秘力量在压迫自己推开她。
一个声音让他不能让沈晚晚伤心。
去他妈的,管到老子头上。
他面无表情把图钉丢进下水道,手心血淋淋的浑然不觉,像是不知道痛。
宁秋棠沉默的跟他一起走出去,然后上车回家。
江晟也转身离开,恶性暴戾的神色压在他那张唇红齿白的面具下,犹如黑洞一样危险的眼眸迸发出十足的兴味。
这无聊的要死的日子总算是有点有趣的东西了。
宁秋棠和沈晚晚,先玩死谁呢。
赵医生的诊室。
老赵看着这位不速之客,没病找病的姿态有些头疼。
“江晟,实在不行我给你开点安眠药。”
江晟坐在之前宁秋棠坐过的椅子上,目光阴沉地看着医生:“你不信我说的。”
“按照你的说法,梦里有个女生一直纠缠你,可你又不记得她的样子,那你感觉这是谁,你自己什么想法?”
老赵拿出自己的专业态度,这太子爷或许真有点病。
江晟思索一分钟就说:“我喜欢她。”
说完拿出一个画册,打开一看全是没有脸的素描画。
老赵看着这个画皱眉:“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
江晟:“从三年前开始。”
“我一定要找到她。”
少年语气云淡风轻,却隐藏着一股杀气。
老赵看着少年报复心强大的脸色,很想问你真的是喜欢她,不是想弄死她?
“可能你就见过她,只是画不出来她的脸,但只要你见过见到她的那一刻你一定认得出是她。”
这是他的结论。
江晟若有所思,脑子里出现了两个人。
宁秋棠和沈晚晚。
自从宁秋棠改邪归正后,穿上了她喜欢的碎花裙,就越来越像他梦里那个女生。
而沈晚晚却更像一个劣质的替代品,她的一言一行都是精心设计过,目的是为了他而来。
似乎这样的劣质替代品不止一个。
很有意思,江晟眼底涌现出不同以往的兴奋。
“你给宁秋棠开的药也给我一份。”
老赵无奈:“好吧。”
宁秋棠过来把那串佛珠给他戴上:“走啦。”
“江爷爷我们走了。”
她拽着江晟赶紧走。
江晟本想教训她,谁让她自作主张的,可当佛珠戴上后,他感觉到那股难以控制的感觉被很快压下去。
少年挑眉,扫了一眼平平无奇的佛珠手串,见鬼了。
宁秋棠坐上了回家的车,开心的不行。
江晟把佛珠摘下来,将身边的宁秋棠抓过来抱在自己腿上坐着。
宁秋棠疑惑地看着他,只到膝盖的裙子很容易走光,坐到的位置又有些尴尬,她想挣扎。
少年的手臂勒住她的小蛮腰警告道:“别乱动。”
“你干嘛。”宁秋棠看着他阴沉冷淡的神色,想着谁又惹着这个大魔王了。
江晟试了好几次,发现这串佛珠确实能够压制另外一股影响自己的力量,索性就戴上了。
他风流浪荡的眉眼显得轻佻:“不是想摸我的腹肌?”
“啊?”宁秋棠差点没跟上他的思路,手已经被他抓住摸进了他的衣服里。
她脸色羞红,难以置信地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手推着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一碰到那滚烫的肌肤就像被烫到一样疯狂挣扎。
“不用,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开玩笑的。”宁秋棠觉得他真是疯了,手心摸到的肌肉纹理简直手感好到爆,块块分明的腹肌性感的要命。
江晟松开她的手,心情出奇的好,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凑近:“你故意给我戴上佛珠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是这么想跟我肌肤相亲。”
宁秋棠头顶缓缓冒出几个问号,她心慌意乱地解释:“不是,江晟你误会了,那佛珠有什么问题吗,我只是想让你不要辜负江爷爷的好心。”
“谁想跟你肌肤相亲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快放开我。”
江晟看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心里猜到了七七八八,她真不知道。
“嘘,小点声司机还在呢。”他掐住女孩的细腰,仿佛不受限制的禽兽目光兴奋地看着她。
司机早就很有眼力见的升起来了挡板。
宁秋棠面红耳赤,手心都是汗水,她整个人被抱住有些呼吸不畅,垂下眼睑不敢看他:“你别这样…”
“小玫瑰怎么在发抖啊,是哪里难受吗?”江晟撕开了那张不近女色的面具,搂着怀里香香软软的未婚妻,在她耳边低语诱哄。
宁秋棠抓着他的衣服眼眸瞬间湿润起来,他越来越靠近,只能娇软可欺地在他怀里委屈的轻哼。
“江…江晟,我好难受,你摸摸我的额头,我可能生病了。”
她没骗人,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以为是太热的原因,后来就开始有点头晕发热了。
她着急回家就是怕生病。
江晟半信半疑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发现她的脸红并不是害羞,真的很红,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脖子,温度更烫。
“去医院。”他吩咐司机。
宁秋棠松了一口气,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砸在少年的手背上:“都怪你,往房间里放冰块。”
“不是你一直嚷嚷热,我总不能给你扇一晚上的扇子。”
江晟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应该会很厌恶,可他不仅丝毫不讨厌,甚至觉得她的这么哭太可怜。
“你昨天晚上就感冒了。”
他咬牙切齿的问。
热并不是真的热,是踏马生病了。
这个小废物。
宁秋棠弱弱地反驳:“我哪知道是生病,就是觉得热嘛,呜呜呜…你还凶我。”
这是家族和家族的选择,而不是你跟我选择。
这句话十分凉薄刺耳,听的人耳朵到心都透心凉,他确实无情所以对谁都一个样子,却让别人无端爱慕。
太多人想自己会是那个让神明跌下神坛的人,太多人趋之若鹜,疯狂追逐,却得不到眼前人一点点余光。
他们之间隔着天涯海角,也是十万里银河遥不可及。
“可是不对的…对你而言没有人能胁迫你,你不在乎家族不在乎名声,你不愿意没人可以让你愿意。”
宁秋棠目光深深地看着他,上辈子他高高在上,运筹帷幄哪怕是江爷爷用整个家族压迫他,都没办法让他跟自己结婚,只要他不想,谁都强迫不了。
江晟看着她笃定自己一定会反抗的样子,心里的逆反心理作祟,同时察觉到这女人似乎很了解自己一样。
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我为什么不愿意?”
“娶谁都一样。”
宁秋棠浑然不觉对方再次随手往自己心口插了一刀,她咬着下嘴唇感觉到心在滴血,她捂住心口脸色煞白。
“你要娶我?”
可是他…他最厌恶的是自己,最不情愿的就是娶她,为什么?
江晟站起来,朝她一步步走近。
深渊一样的眼睛仿佛困着一头野兽,目光凌厉肆虐凶的让人畏惧:“怎么,你不愿意嫁?”
宁秋棠摇头,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一步步后退因为站不稳差点摔倒。
被少年一只手抓住了纤细的手臂,对方的气场黑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气。
“我要跟你解除婚约。”这次,她坚定不移地说,不管他想干什么,自己都要撤出这个吃人骨头的旋涡。
江晟握住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看着她勇气可嘉的模样笑容冷冰冰的:“你大可以试试。”
宁秋棠被他用力拽过去,距离拉近周围都是淡淡地竹墨香,她紧张不安,手臂被捏的很疼,她红着眼睛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女孩倔强的抬头,湿漉漉的眸子像一池清水干净透亮:“试试就试试。”
“你放开我。”
“江晟,你放开我!”
她生气了,甩开他的手忍着脚上的痛转身就跑。
江晟微微皱眉,看着女孩一瘸一拐的离开,背影还真是信誓旦旦的不行。
宁秋棠不是宁秋棠了,以前黏着他追着他跑的小姑娘回头是岸了。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聪明多疑的少年察觉到了一些古怪。
一起吃午饭的时候。
江家大部分人都在。
江奶奶让宁秋棠跟他们一起坐,也让江晟坐在她身边。
“小海棠啊,你尝尝这道东坡肉,厨房说今天的肉好吃。”
宁秋棠很给面子的夹了一筷子:“好吃的奶奶。”
“阿晟,你这愣着干什么,给小海棠夹菜。”
江奶奶瞪着没眼力见的孙子,自己老婆都不宠,以后谁宠。
江晟直接把菜端到了宁秋棠面前:“吃。”
江奶奶翻白眼,想说他又觉得丢脸。
宁秋棠见怪不怪,他能给自己好脸色就怪了。
江老爷子过来了,坐在主位上扫了一眼混不吝的孙子:“昨晚干什么去了。”
江晟不假思索地说:“花天酒地。”
江老爷子怒不可遏拍着桌子:“你也是实话实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江家哪个像你一样无所事事,不学无术。”
江家这位太子爷真就是把富贵人家有权有势发挥到了极致,圈子里提到他谁不是摇摇头,无恶不作,欺男霸女,花天酒地,招猫逗狗,大家对富二代的刻板印象就是这么来的。
江家长辈也不知道好好一个继承人怎么就养歪了,老大老二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偏偏老三不成器,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一个月都要动好几次家法。
这京城最不好惹,最脾气差,最权势滔天的太子爷成了多少人的心理阴影。
“我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了。”江晟云淡风轻的说,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
江老爷子怒火攻心桌子上的碗筷直接砸过去:“开祠堂,老子今天看看你小子骨头有多硬。”
玉不琢不成器,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玉都快断了,怎么还不成器。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阿晟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看就是因为你拔苗助长的教育方式才让三儿真的叛逆。”
江奶奶不准,自己孙子自己心疼。
看着现在这个局面,宁秋棠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说解除婚约的事。
江晟躲开了那只碗,抬眸毫不示弱地看着老爷子:“爷爷还是要保重身体,别被我气死了。”
宁秋棠瞠目结舌地看着身边无法无天的少年,这世界上谁压得住这位太子爷的脾气。
“你不是有话说。”江晟对上她的目光,把她推上台面上当挡箭牌。
江奶奶给老爷子顺气,让孙子别闹了。
江老爷子脸色漆黑,看向变得乖巧温柔的小姑娘:“棠棠想说什么?”
江晟玩味地看着她。
宁秋棠现在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心一横顶着压力直接说:“江爷爷,我想了很多天,我想清楚了…”
“就是我觉得我跟江晟不太合适,能不能解除婚约。”
江晟冷呵语气不善:“你就是来要我命的。”
宁秋棠还没弄懂什么意思。
江老爷子突然大发雷霆,站起来怒火滔天:“江晟,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来人,把他给我绑去祠堂。”
管家他们正要动手。
江晟自己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又不跑,自己会走。”
他转身去祠堂。
原本拦着老爷子的江奶奶也不说话了。
宁秋棠觉得不对劲,立马对江爷爷说:“江爷爷,这件事是我自己的意思,他什么都没做,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只是娃娃亲而已,没必要…”
“好了,你别说了,今天这话就当我没听到过。”
江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几眼,然后步伐稳健的去了祠堂。
江奶奶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棠棠啊,是不是阿晟欺负你了,好端端的怎么要解除婚约,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怎么好说解除就解除。”
这种生理性的恶心并不是他自己想这样,是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他接近除沈晚晚以外的人。
江晟目光危险,把饭盒放进了书包里。
“三哥,你怎么了脸色好差?”陈锦寺本想打趣江晟这撩妹的技术,看他一副如鲠在喉的表情愣住。
感觉怪怪的。
江晟不经意回头看到接近自己的沈晚晚。
随着风里送过来的一股清香,他身体里那股恶心感慢慢压下去。
“江晟,早上好啊,你以前不是都要迟到吗,今天来这么早啊?”
沈晚晚自信靠近,因为这是男女主生来就具有的吸引力,只要她出现,男主就一定会注意她。
陈锦寺三个人面面相觑,这古怪的氛围。
江晟冷淡地扫了她一眼:“有事?”
沈晚晚明媚大方的笑了一下,同样拿出了几份好吃的。
他们几个每个都有。
“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江晟垂下眼睑,眼底掀起暗潮汹涌,果然如此,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他仿佛全身心都处于一个很舒服的状态。
这样的感觉更让他厌恶,不屑。
沈晚晚的手伸到半空中,期待的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少年。
江晟神色高冷,接过她给的彩虹糖。
却没说什么。
沈晚晚更开心了:“下午有个专项训练,你别迟到哦。”
她像天使一样干净纯洁,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引人注目追随。
江晟捏着手里小孩巴掌大的糖,目光一冷捏碎了。
随后嫌弃的丢进了垃圾桶。
控制他,谁配?
李玉臣挑眉就说:“万一真的很甜呢,尝一口又不会给你下毒。”
陈锦寺白了他一眼,把糖给了他:“那都给你吃了,跟没吃过糖一样,下头。”
李玉臣黑着脸。
赵蔺如看了看江晟的脸色:“我总觉得这个沈晚晚很奇怪。”
“对了,宁秋棠也很奇怪。”
陈锦寺:“在你眼里大家都奇怪。”
几个人聊着天离开。
宁秋棠快累死了,果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就不装这么多东西了。
她回到教室,把书和卷子拿出来,还有一些零食,化妆品。
玉娇娇踩点来教室,周身都是高级香水味。
“检查检查,不知道为什么哪来的那么多检查?”
“本小姐差点被抓到。”
旁边的同学就说:“听说最近有很多领导要来检查,所以这几天都在大扫除。”
“学生会的抓的厉害一些,就像是年底了都在冲业绩。”
其他人议论纷纷。
宁秋棠安安静静的背书。
玉娇娇自己玩着手机不打扰她。
老师拿着奖状进来:“恭喜沈晚晚在全国作文比赛中获得一等奖,同学们要多学习。”
教室的人把头抬起来看着沈晚晚上去领奖,然后掌声如雷。
“谢谢老师,这是我的荣幸。”沈晚晚转学过来后积极参加各种活动,各种奖状和奖金拿到了手软。
教室里的人都很佩服,在他们单纯的世界里,成绩好有实力真的是一切。
“哦,对了虽然高考在即,你们主要的任务还是好好学习,但一些成绩稳定的同学可以参加一下过两天的诗歌比赛,题材不限,拿不拿奖不重要,拓展你们的视野也不错。”
老师说完后就让他们自己复习了。
“哇,晚晚你还要参加啊,刚拿到了一等奖,你也太厉害了吧。”
“那可不是,沈晚晚几次大赛名次都很靠前,上面都有人想捞沈晚晚了。”
“晚晚本来都可以保送的,还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参加高考,我们年级哪次第一不是她。”
沈晚晚活在大家的赞美中,目光看向角落安静学习的宁秋棠。
主线任务,让宁秋棠参加参赛,狠狠打脸恶毒女配。
“宁秋棠,我记得你很会写情诗的,你也参加吧,万一我没得奖你得了,对我们班级学校也是一种名誉啊,对你自己也好呢。”
又是这副说辞。
宁秋棠看着自己的试卷目光冰冷,上辈子她就是各种刺激自己,让自己想方设法跟她对比,然后被她打脸。
她多年的文学熏陶输给沈晚晚。
她引以为傲的钢琴还是输给沈晚晚。
她竞赛输给她,还因为嫉妒故意算计沈晚晚,被大家知道了,从此无颜见人。
她不说话,当没听到。
沈晚晚皱眉。
旁边的舒慧立马狗腿地说:“宁秋棠你不会是害怕了吧,还是你觉得比不过晚晚是打算认输。”
玉娇娇本来在涂口红,听到她们叽叽喳喳的脸色变得难看,她们算个鸡毛啊。
“又不是只跟她一个人比,怎么就是认输了,我想参加就参加,不参加就不参加,难不成我不参加了,沈晚晚就拿不到名次了,还是她非得和我比,赢了我才有面子。”
宁秋棠按住玉娇娇的手,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舒慧愣住,她这么牙尖嘴利!
“什么跟什么啊,晚晚不过是看你挺厉害,想拉着你一起而已,不参加就参加,谁求着你参加一样。”
沈晚晚捏紧拳头,怎么可以不参加,她必须参加。
但她没有继续说话,反而拉着舒慧坐下让她少说两句。
这又显得她委屈的不行一样。
宁秋棠平静地看了那边一眼,不过是小学生打嘴仗。
玉娇娇就说:“你倒是处处忍让,凭啥啊,咱们还用得着让她,你以前那个诗词老师可是著名的四书五经研究大佬,精通诗词歌赋。”
这算什么啊。
宁秋棠不在乎地说:“小打小闹,有什么好比的,你越搭理他们,他们越得意,越蹬鼻子上脸。”
“对待讨厌的人,无视才是最好的侮辱。”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
不过中午语文老师还是单独找到了宁秋棠,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她参加比赛。
宁秋棠本想拒绝,可老师却说。
“你害羞什么,毕竟学这么多年不就是以后有所功成名就的时候,还是你害怕什么,要对自己有信心,重在参与嘛,我已经给你报名了,不准说不。”
语文老师觉得她基础好,文学素养也比大多数人高,不参加就太可惜了。
“比如?”
“比如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事外一样,看着自己做一些说一些自己根本不会做的事…就像是被别人控制了身体。”
宁秋棠努力描述那种离谱的感觉,用词还是保守了,那更像是灵魂被抽出来,自己的身体仿佛机器人一样执行某种命令。
而别人毫无察觉,那具身体里灵魂已经换了。
赵医生听完沉思片刻:“抑郁症没听说会出现幻觉或者人格分裂啊。”
“这种情况多么?”
“就一次,所以我感觉不真实。”宁秋棠也是十分害怕,不希望下次再有这种无法控制的情况。
赵医生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又划掉:“我们来做几个测试吧。”
宁秋棠点点头,接过那些复杂的问答题,按照赵医生的说法画了一幅画,回答了几个问题。
最后,赵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整个人都有些怀疑人生:“没问题。”
“不应该出错的,不是幻想症,也不是人格分裂,更不是精神病…”
宁秋棠立马说:“赵医生,我觉得我挺正常的。”
“这样吧,下次再出现同一种情况的时候再说,这不太好确定。”
赵医生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宁秋棠站起来打算离开:“那我们下次见。”
“你吃药吃完了吗?”赵医生每次给她开的药都是一周的。
宁秋棠点点头:“我还要继续吃吗?”
赵医生就问:“你自己觉得你好点了吗,也可以不吃了。”
宁秋棠决定:“那我选择不吃药。”
“好,祝你早日康复。”赵医生真诚希望她能够治愈。
宁秋棠离开后。
江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刚才宁秋棠坐的位置上。
赵医生看到他有些头疼:“江晟,你也不舒服?”
江晟可不是来看病的:“刚才她跟你说什么了?”
赵医生一脸正气:“江晟,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可我就是病人的家属,她跟你说了什么。”江晟强硬地看着对方,哪怕人家比他大十几岁,快跟他爸差不多老了。
赵医生最后没办法了就说:“她的病情基本很稳定,只是她说自己有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
“我觉得这不太像是生病了。”
江晟把玩着手掌心的玫瑰花玻璃球挂件,嘴角的弧度看着有些意外。
“不是生病,你觉得是什么?”
“还不确定,这需要下一次再出现看看根源。”
赵医生不会胡说八道,人还是要相信科学的。
江晟冷笑:“刚好,我也有差不多的情况,也不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而是有什么力量引导我对一些人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就像我并不讨厌宁秋棠,可每次接近她就会有一种生理性的恶心,迫使我远离她,厌恶她,而我也不喜欢沈晚晚,却让我去喜欢她,接近她。”
他说的很清楚。
赵医生眉头一挑就说:“江晟,我觉得你病入膏肓了,要不尽快入院治疗,别耽误病情。”
江晟:“我没病。”
赵医生站起来:“你这样我见的多了,你四年前在青木疗养院治疗,可是有前科的,你家老爷子也希望你能好好复诊。”
江晟满脸厌恶:“老不死的。”
他站起来就走。
赵医生寻思着:“这大少爷多少肯定有点病。”
“我听得到,赵医生不想干了?”江晟回来,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赵医生干笑两声。
宁秋棠不知道自己在江晟那边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她晚上跟玉娇娇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