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住校,你急什么?你收集的那点偷税证据能把他送进去吗?你可别小瞧他现在的实力。”
“你这娘们别管那么多,你只需牢牢攥紧手中的钱,还有,尽快把**妈撵走,他们在这太碍事,老**整日唠叨不停。”
此时小**手机响起,“还没回来呢,怎么又生病了?人不大毛病倒不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小妈不耐烦地挂断电话,对舅舅说道:“你快收拾下起来吧,那小子说要早点回来,别让他撞见。”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焦急万分地思索着如何才能安全离开。客厅传来他们穿衣的声音、走动的声音,许久之后,周遭归于寂静。我小心翼翼地从衣柜中出来,确认客厅无人后,快速走到门口打开又关上,朝着客厅喊道:
“妈,我回来了。”
客厅毫无动静,我再次打开门,转身走向楼梯间拿上书包,又重新进入家门,客厅依旧空无一人。
我拿起藏好的手机放入口袋,快步走向自己房间。刚到门口,小妈便从卧室走出,看见我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妈,没事,医务室老师说只是感冒,有点发烧,我吃了药感觉已退烧,就是浑身乏力。”
“那你快躺会儿吧!舅舅回来了,今晚让姥姥做点好吃的。”
回到卧室,我关闭手机飞行模式,将刚才录制的视频全部存储至云端,内心纠结不已,不知是否该将此事告知父亲,可我并无确凿证据。次日清晨,我早早前往学校,在公交车上,我戴上耳机,反复聆听他们的对话,试图从中找出破绽。舅舅那句 “咱们的儿子” 令我心生疑窦,我又想起之前翻舅舅房间找到的气球。行至半路,我便中途下车,换乘出租车径直回家。刚进家门,便与正要上班的父亲撞个正着。我对父亲说:“爸,我头还是昏昏沉沉的,难受极了,帮我请假吧,我下午再去学校。”
“行,估计是早上吃的药犯困,你回去躺会儿吧。” 父亲爽快应允。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