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类型《八零:末世来的小娘子武力爆表全集》,现已上架,主角是姜楚楚齐齐,作者“金笔生花”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总结:惹谁都行,别惹一个在末世饿极了的贪财颜狗!原主是个软弱包子,被继母喂了牛药,扔进牛棚打算毁她清白。姜楚楚睁眼冷笑:还有这种好事?免费送极品男人和避风港?末世摸爬滚打七年的姜楚楚浑身滚烫,一脚踹开草料堆,却撞上了一双清冷入骨的狭长黑眸——草堆里竟然藏着个断了腿、衬衫半解、俊美得像妖孽的落魄男人!药力上头,姜楚楚舔了舔干裂的唇,直接欺身而上:“借个火,救你一命,不亏!”男人隐忍咬牙:“放肆……唔!”一夜荒唐,天光大亮。门外继母敲锣打鼓带着全村人来捉奸,姜楚楚一脚踹烂门板,徒手掰断生铁锹,将渣妹反手扔进猪圈!所有人都笑姜楚楚破罐子破摔,捡了个站不起来的“劳改犯”瘸子。直到某天,京都红旗车队开进农场,肩扛将星的警卫员向那“瘸子”齐齐敬礼:“陆总工,国家重大科研项目离不开您,请您携夫人回京主持大局!”全村瞬间吓瘫,姜楚楚却被清冷男人扣在怀里,眼尾泛红:“楚楚,今晚不用药,我也不放手。”
《八零:末世来的小娘子武力爆表全集》精彩片段
姜楚楚脚下步子都没挪,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姜大海的手腕脉门,顺势往外一拧。
这具身体虽然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但
姜楚楚在末世里跟丧尸近身搏杀练出来的巧劲和格斗技巧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只要找准关节发力,别说一个常年干农活落下一身暗伤的中年汉子,就是头壮年公牛,
姜楚楚也照样能给它卸了蹄子。
“咔吧”一声轻响!
姜大海整条胳膊被
姜楚楚拧得反过来。
疼得他五官扭曲,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在地上,杀猪般地叫唤起来。
“哎哟——疼疼疼——!”
“断了断了——
姜楚楚你个逆女,赶紧给老子撒手!”
姜楚楚手腕一抖,像扔垃圾一样把姜大海推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啪嗒”一声,姜大海一**坐在泥地上!
“哎呦——疼死老子了!”
姜楚楚冷眼看着他:“你也知道疼!”
“你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疼!”
“再说了,你凭什么打我?”
姜大海依然坐在地上,**一阵一阵的疼,一时间起不来。
他朝着
姜楚楚怒吼道:“凭我是你老子!”
“你是我生的!”
“你干出这种钻牛棚偷人的烂事,老子打死你天经地义,谁也管不着!”
姜楚楚冷笑一声:“好一个亲老子!”
“那咱今天就来好好掰扯掰扯!”
“姜大海,我亲娘前脚刚咽气,尸骨还没凉透呢,你后脚就把刘桂芳这对母女接进门!”
“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个人?”
“大冬天,我连件挡风的棉袄都没有,穿着单衣在雪地里挑水,手冻得流脓流血的时候,你这个当老子的在哪儿?”
“前阵子我发高烧昏死在柴房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差点烧成傻子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姜楚楚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清晨冷冽的空气里,让周围指指点点的村民们都安静了下来!
不少人看向姜大海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鄙夷。
姜大海**发红肿胀的手腕,被
姜楚楚这一连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
姜楚楚,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屁来。
他其实也怕刘桂芬啊!
想着,反正这女儿也死不了,就睁一眼闭一只眼了。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后头看戏的赵建国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熨得平平整整的的确良黑衬衫,胸前口袋里还特意插了一支借来的钢笔。
头发上抹了头油,梳得油光水滑,在这穿粗布**的村里头,算得上是顶体面的后生了。
他用手帕捂着口鼻,满脸嫌恶地上下打量了
姜楚楚一番,下巴抬得老高,拿出一副审判者的架势。
“
姜楚楚,你少在这儿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转移话题。”
“大家伙都长着眼睛呢!”
“你昨晚彻夜未归,今天一早从这下放分子的牛棚里钻出来,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难怪以前我约你去小树林说话,你总是推三阻四。”
“原来是早就看上这牛棚里的臭老九了!”
“你这种水性杨花,不知检点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赵建国。”
“今天,当着全大队乡亲们的面,我正式通知你,咱们两家的娃娃亲作废,我要退婚!”
顶着满头牛粪的姜娇娇一听这话,连身上的臭味都顾不上了。
她眼睛一亮,赶紧小跑着凑到赵建国身边,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
被赵建国嫌弃地躲开后,她也不尴尬,捏着嗓子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委屈模样。
“建国哥,你千万别动这么大的气。”
“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姐姐她平时虽然脾气古怪了些,但也绝不是那种甘愿自甘堕落的人。”
“想来昨晚也是一时糊涂,受了里头那个坏分子的勾引。”
“你大人有大量,哪怕退了婚,也别去公社举报她,给她留条活路吧。”
这话,表面上是在替
姜楚楚求情。
实际上却把
姜楚楚和里头男人苟且的罪名给钉得死死的!
顺便还提醒了赵建国,可以去公社举报。
这朵小白莲在末世里要是敢往
姜楚楚跟前凑,早就被
姜楚楚扔进丧尸群里当诱饵了。
姜楚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敷衍的假笑都懒得摆:“一时糊涂?”
“我昨晚为什么会来这儿,你们母女俩心里没数吗?”
她抬手指向旁边的刘桂芳:“昨天傍晚,是谁假惺惺地端了一碗红糖水进我的屋?”
“是你吧!”
“你说是看我身子虚,给我补补!”
“可我前脚刚喝完,后脚就浑身发热,连路都走不稳。”
“要不是我自己跑出来,这会儿指不定被你们塞进哪个老光棍的被窝里去了!”
“到底是谁在算计谁,谁心里有鬼!”
刘桂芳没想到
姜楚楚不仅没被吓傻,反而一口咬破了红糖水的事。
脸色刷地一下白了,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嗓门拔高了八度来掩饰心虚。
“
姜楚楚,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红糖那可是金贵东西,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口。”
“我好心好意冲了一碗给你补身子,你倒好,自己在外面干了不要脸的勾当,还敢往我这个当后**头上泼脏水!”
“老天爷啊,大家伙快评评理啊,这后娘真是没法当了!”
看着她拍着大腿干嚎的泼妇样,
姜楚楚一步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涂了蛤蜊油泛着油光的脸。
“嫌后娘没法当,那我就教教你怎么做个人!”
话音未落,
姜楚楚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照着刘桂芳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脸,正反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啪——啪!”
两声脆响在空旷的牛棚外头回荡,震得树枝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一**。
刘桂芳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嘴角裂开一道口子,顺着下巴淌出血丝!
一颗带着血沫子的后槽牙直接飞了出去,掉在草堆里。
全场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扛着锄头的村民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烟袋锅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谁也没想到平时在村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走路都低着头的受气包
姜楚楚,今天居然敢当众动手打后娘!
而且出手这么狠,这么利落。
刘桂芳捂着**辣发烫的腮帮子,脑子里嗡嗡作响。
反应过来后,眼睛充血,张牙舞爪地朝
姜楚楚扑了过去!
“啊——
姜楚楚你个小**,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姜楚楚侧身躲过她乱抓的指甲,右脚抬起,照着她肥硕的肚子狠狠踹了过去。
刘桂芳那一百三十多斤的身子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几米外的干草垛上,把草垛都撞塌了半边。
她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像只煮熟的大虾米,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妈——妈你怎么样了!”
姜娇娇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过去想扶刘桂芳,转过头冲着
姜楚楚破口大骂。
“
姜楚楚,你疯了不成!”
“这可是长辈!”
“你殴打长辈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姜楚楚转了转手腕,慢条斯理地迈步走到姜娇娇跟前。
在她惊恐后退的目光中,一把揪住了她那根沾满牛粪的麻花辫,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跟前扯了扯!
“我啊,不仅打长辈,还专打你这种满肚子坏水的白眼狼呢!”
“刚才在牛棚里没吃饱是吧,姐姐再赏你几道开胃菜!”
“啪——啪——啪——!”
姜楚楚左右开弓,一连扇了她三个响亮的耳光。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她那张擦了雪花膏的小白脸上。
打得她鼻血横流,两边的脸颊高高肿起,跟发面馒头似的。
原本那点子楚楚可怜的模样荡然无存。
“住手——
姜楚楚你快住手,你简直是个疯婆子!”
旁边的赵建国看自己的心上人被打成了猪头,终于反应过来,撸起的确良衬衫的袖子就冲上来想要拽
姜楚楚的胳膊。